繁花似錦,高山流水。
徐子鳩回頭一瞥,笑言:「管你的來了。」
殷墟趕忙將酒壺往徐子鳩那邊一湊,回頭討好地微笑:「師姐。」
陽光下,那女子雪肌清膚,美目流轉,身影鑲嵌在青山碧草地石崖之下,恍如一幅秀美絕倫的繾綣地山水畫,她聲線婉轉,透著寵溺:「又在喝酒?」
「沒喝多少,」殷墟忙撇清關係:「都是子鳩叫我來喝的。」
徐子鳩氣笑了:「好,就算是吧,我還威脅你,你要是不跟我來喝酒我就掐死你!」
殷墟猛地打了個哆嗦,忙不迭跑過去牽起傅欺霜的手:「師姐咱們走吧,子鳩心裡不平衡,誰叫姓宮的不在她身邊呢?」
徐子鳩臉色一沉,拿起手中的酒壺便向她砸去。
殷墟自空中接過,酒壺中滴酒不漏,她笑眯眯地說:「子鳩,你還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吧?凡界裡七月初七是情人節呢,我跟師姐約會去咯,這酒啊,你留著自個兒喝吧!」
殷墟將酒壺重新扔回去,徐子鳩打掉它,不耐煩道:「要走便走,別在我面前晃悠!」
殷墟挑眉一笑,拉著傅欺霜遁走。
等走遠後,傅欺霜偏頭一笑,眼裡有細碎的陽光:「你呀,明知道旒殊和子鳩天人兩隔,為何還拿話激她?」
殷墟挑眉笑說:「我只是怕她忘了宮旒殊嘛。」
「以後不許這樣。」
「知道了,」殷墟撇撇嘴,既而調皮一笑,神秘地說:「師姐,今天七夕,我做了一頓鴻門宴。」
「鴻門宴……是何意思?」
「……是個非常好非常浪漫的宴會。」
「哦?」
嗯哼,還是個反攻的好時機。
未至夜晚,殷墟為傅欺霜的眼睛上蒙了一個雪白的絲巾,將她帶入梵音山河圖。
殷墟拉著她往前走,直到將她按在椅子上坐下。
耳邊傳來殷墟的聲音:「師姐,掀開吧。」
傅欺霜緩緩扯掉絲巾,目光瞬間被璀璨的星河吸引。
她驚艷地看了一會,喃喃道:「好美。」
殷墟一眨不眨痴迷地看著師姐,輕輕頷首:「是啊,好美。」
傅欺霜低頭看著她,眉目帶笑間萬物失色:「我在說星空,你在說誰?」
「我在說這星空下的你。」
「貧嘴。」
「只對你貧嘴。」
雖然相伴萬載,傅欺霜還是有些受不住她今天不同平常的嘴甜,她抿抿唇,目光下移,落在面前豐盛的晚宴上。
蠟燭,鮮花,美酒佳肴。
「我記得你千年前曾經做過這麼一桌……似乎叫燭光晚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