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法端是玄妙,她鑽研了很久,也不過了解萬分之一。
但就算這萬分之一,其威力於她而言,也是巨大無比的。
許久,殷墟將書放進空間袋,揉了揉眉心,陷入沉思。
被青陽道人關在房間內,已俞三天。
她不想再等待。
門外傳來扣門聲,殷墟收起修行時外露的法力,起身走到門口打開門。
宋明修一如既往的明朗。
殷墟抿抿唇:「師弟。」
宋明修道:「師姐,我來看你了,」他把藏身於後的手拿出來,那上麵攤著幾本書:「我帶了些道書給你看。」
「……你拿進來吧。」
殷墟也是頗為無奈,師父鑄就的陣法竟能隨心而欲,改變進出對象,所以宋明修可以進來,而她卻不能出去。
殷墟為他置了暖茶,宋明修喝了一口,看看她的臉色尚好,便說道:「今晨我忍不住去求了師父,可是他還是不同意,而且看起來挺生氣,」他小聲說:「也不知師父為何不讓你見師姐。」
殷墟不理會他的嘀咕,拿起道書翻了翻,書上的字跡在眼中和腦海里晃蕩,弄得頭暈目眩,她閉了閉眼睛,撇開不適的感覺,說道:「師弟,你幫我做一件事。」
宋明修坐直身子,雙手搭在腿上:「師姐你說。」
「去幫師姐把白丘請來好嗎?」
宋明修愣了一下,重複道:「白丘師叔?」
也無怪乎他驚訝,畢竟實在無法將殷墟與白丘師叔聯繫在一起。
想到白丘師叔那冷僻護短的個性,宋明修遲疑道:「不知他會不會來。」
「別人讓他過來,他不一定會來,我讓他過來,他自然會過來。」殷墟道:「你只需跑一趟便可。」
宋明修去得匆匆,若是他稍稍注意,便會發現小師姐在提及白丘之時,眼底深冷的寒意。
而這寒意在白丘道人到來之時,都沒有一絲褪去。
宋明修找來白丘,自己卻不在,殷墟皺眉問道:「我師弟呢?」
白丘道人看著她:「放心吧,我不會對他下手,我只是覺得你應該有話跟我談,讓他迴避一下罷了。我能進去嗎?」
殷墟冷笑道:「當然了,白丘師叔。」
「失禮了。」白丘嘴角一揚,抬腳踏進房間的那一刻,陣法微盪,輕嗡作響。
白丘開門見山道:「有什麼話快說吧,青陽子馬上就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