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紗幔能阻男子,於我何用?你放心,我是女的,不會對你做什麼的。」
「那可不好說,蒼嘉女風也盛行得很。」
殷墟挑眉笑笑:「我是喜歡一個女子,可那個女子不是你。也不會是你。」
說得斬釘截鐵。
紗幔里,李君瑤在原地愣神了片刻,便抱著古箏掀開簾紗走了過來。
殷墟抬起頭望著她,在心裡稍稍將她的身材與傅欺霜對比了一下,隨即笑了笑想,這女子也沒師姐高挑呢。
實際上李君瑤與傅欺霜的身材大體相像,只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在殷墟心裡師姐自然是哪都最好。
待李君瑤在她對面坐下,殷墟看著她說:「把面紗摘下。」
見她遲疑,殷墟也就沒有多餘的耐心再解釋,伸手扯掉她的面紗。
動作談不上溫柔,倒把李君瑤嚇了一跳,於是在殷墟眼裡,她略帶驚異的表情揉在這張秀華絕倫的臉上,說不出的生動。
那是與師姐五官相似卻不同氣質的模樣。
殷墟恍惚間看出了神。
「你……可有姐妹?」
「家母只有我一個女兒。」
「也許是你不知道,你還有個姐姐?」
李君瑤抿著笑道:「如果有我怎會不知?你剛才提及我的容貌,又說你有喜歡的女子,想來我與她長得很像?」
殷墟看著她,喃喃自語:「是很像,卻又不像。」
你不是她。
殷墟嘴唇勉強勾出一彎弧度:「我贖你自由身,你願意嗎?」
李君瑤搖頭道:「離了這兒,我又能去哪?」
她目光游離,透著迷茫。
「大好山河,哪裡去不得。」
李君瑤朝她黯然笑笑:「我大約不如姑娘你灑脫。」
「……我灑脫個屁!」
「……」
殷墟按耐下情緒:「對不起,我沒控制住。」
「沒關係,你有什麼煩惱我也可以傾聽。」
殷墟眼神暗淡下去,隨手拿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放下後若有所思地看著杯沿,看了她一眼:「你不走了,我那些錢你也用不上,我既然出了,遠沒有收回來的道理,不知那些銀子能否買你宿風樓幾壺酒?」
李君瑤愣了一下,抿嘴而笑,命侍女送上酒食。
殷墟心中本就煩悶,只光顧著喝酒,李君瑤慵懶地撐在桌上偏頭看她喝,等到她打開了第三壺時,壓住殷墟的手道:「別再喝了。」
殷墟醉眼迷離地看著她,大著舌頭:「師……師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