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清遠掙扎著嗚嗚叫喚。
住處離清齋居非常近,一兩分鐘就走到了,小桃和其他侍女都不在院中,大約是在閣樓中侍奉,殷墟面無表情地推開閣樓的門奔向二樓,好巧不巧,聞家小姐正在沐浴,見到闖進來的殷墟嚇得亂叫,倒忘了遮住重要部位了,不過殷墟對著聞清瀟白花花的身子也沒什麼興趣,走過去一個定身,就把她從浴池裡提了出來,當然,還不忘好心地拿起散落在地的袍子幫她蓋嚴實。
小桃驚慌的張大嘴巴:「傅六,你幹什麼!」
殷墟微笑道:「我不叫傅六,鄙人姓殷,單名一個墟,小桃姐姐你可以叫我殷墟。」
殷墟將他們幾個用人都定了身,方才把聞清瀟放倒在床上。
殷墟給她解了啞穴,聞清瀟喘出一口氣,立刻發問:「你是誰?」
「我不是說了嗎?我叫殷墟。」
「你是誰?」
「……我是殷墟,再問自殺。」
聞清瀟一口噎住:「我的意思是你不是傅六?」
「我想你也聽出來了,我是個女子。」殷墟說道。
聞清瀟沒說話,她當然聽出來了,遮掩時殷墟都刻意壓粗了聲線,雖然還是有些娘也不至於被認出性別,但如今放開了,女子清越的聲線立刻就顯露無疑。
「我長話短說,你有一個朋友殺了我心愛之人,而你必須告訴我他是誰。」
「你都不知道,問我又有何用?」
殷墟沉默了片刻,道:「白吟呢?把它還我。」
「什麼白吟?」
「就是你和李家小子打架時用的那把。」
「我們不是在打架,我們是在比武。」
殷墟嘴角抽了一下:「再廢話殺了你。」
「好,我給你,」聞清瀟眼珠轉動了一下:「可你這樣縛著我,我怎麼給你呀?」
殷墟也沒有過多猶豫,就給她解開束縛,聞清瀟立刻起身抬手,手上聚氣如煙,朝殷墟劈去,殷墟輕而易舉地化解開,又重新將她定住:「想偷襲,好歹也多說幾句讓我先放鬆下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