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欺霜微微瞌眼,只覺得那裡有柔軟游過,帶著溫熱的呼吸。而後那片柔軟在緩緩下移,掠過鼻尖,落在她的唇瓣間。
呼吸可聞間,她聽到殷墟輕聲說:「總要討些回報的。」
傅欺霜便止不住落了淚,淚水凝於長睫,如同清晨帶霧的露珠,點點晶瑩剔透。
殷墟吻住了那片唇瓣,心中本是滿足的,但見師姐這副美人帶淚又任人採摘的模樣,一顆心如同小鹿亂撞,忍不住輕啟雙唇,伸出小舌舔舐了一下師姐的唇線。
好甜。
傅欺霜渾身俱是一震,當即睜開了眼睛,一味呆怔地瞧著她。
當反應過來殷墟做了什麼後,她只覺得熱氣上涌,又是甜蜜又是羞澀。
實在不怪她反應過大,只是對於情愛一事,她向來自律,又久居於山,從未接觸過此類事情,是以她雖知道什麼叫親吻,卻不懂親吻時還可以伸舌……
太是令人羞恥……
不過,殷墟卻顯然不打算就此打住。
她愛煞了師姐此時的模樣,不僅不止步於舔舐,甚至還用小舌抵開師姐的雙唇,在她貝齒間轉悠了幾圈。
傅欺霜緊張地連呼吸都屏住了。
幾個來回下來,傅欺霜實在有些憋不住,迫切想要找回氧氣,下意識咬住了殷墟的舌尖,殷墟吃痛輕呼一聲,傅欺霜方才如夢初醒,連忙鬆開貝齒。
「師妹,你……你沒事吧。」
殷墟舌尖確實有些發疼,想問便問了出來:「師姐,你為什麼咬我……」
傅欺霜輕輕咬住下唇,良久才因為招架不住她赤裸裸的目光,躲開注視,輕聲慢語地說:「我方才,無法調息。」
嗯?殷墟愣了愣,當即反應過來:「師姐,做這個的時候……是可以呼吸的。」
傅欺霜面頰有些粉紅,忍著羞澀,輕輕搖了搖頭:「我大約是太緊張了。」
殷墟眨眨眼:「沒關係,我教你。」
殷墟原本的思路是——
師姐羞澀地點點頭,然後她繼續。
或是師姐羞澀地拒絕,然後她還是繼續……
卻見傅欺霜稍稍收斂了小女兒姿態,恢復了一些往日清冷,疑惑地望著她:「怎麼師妹你如此懂?」
殷墟:「……」
「師妹……與別人這樣親密過了嗎?」
殷墟忙不迭搖頭,只差掏出自己的一片真心已求清白:「我只會與師姐這樣親密。」
傅欺霜微微一笑,在她唇邊輕輕啄了一下,柔聲道:「我信你。咱們先出去吧。」
殷墟差點溺死在師姐那一汪深邃的眼眸里,不禁慾求不滿地撇撇嘴:「師姐,我還沒討夠……」
傅欺霜臉紅了一下,旋即恢復正常。她用手指輕輕點了一下殷墟的鼻尖,似笑非笑:「你是打算以後不再討了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