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漁目瞪口呆:「……」
倒是傅欺霜不忍,在一邊問:「師兄想要什麼寶物?」
殷墟急聲道:「師姐,別理他。」
蘇青漁見殷墟一臉糾結,登時有些發懵:「難道師妹有寶物?」
傅欺霜淡淡地看了殷墟一眼:「是有一些。」
前一陣子殷墟給了她一個空間袋,說是近幾年雲遊得到了不少寶貝都在裡面,她本是推辭不要,不想殷墟卻說家裡的財產本該都上交給……媳婦。傅欺霜便也安心接了。
此等事自然不能與外人道。
傅欺霜撫摸腰帶,想了想,從袋子裡取出一顆丹丸來:「來見師兄,倒也沒準備什麼禮物,就用這個當做補償。」
蘇青漁定睛一看,立刻便覺出這丹是極稀有的好物,當即嘴角上揚,收下了。
殷墟一臉肉痛:「你就偷著樂吧,這丹能強魂,對你突破修為極其有用,可是我費了九牛二虎才練成的,一共就三四顆的模樣。」
傅欺霜慢條斯理地抿一口茶,茶葉在水面上打著轉兒,她的手指細長,在雪白的杯麵上顯得晶瑩剔透。
蘇青漁心情煞是愉悅,也就錯漏了傅欺霜眼裡難得的算計。
傅欺霜輕輕放下茶杯,食指尖敲了一下桌子,涼聲說:「師兄既然收下了這份禮,是不是該回禮了?」
「……」蘇青漁有點反應不過來。
「我送你是禮節,你送我可就是情分了,畢竟你瞧我,如今淪落為凡人……師兄不該來點可以讓我快些晉升的寶物嗎?若沒有,護體的兵器也可。」
「……」
當晚,殷墟睡覺時還在想著這件事,想到蘇青漁如同被噎住的難看表情,不自覺笑出了聲。
「怎麼了?」傅欺霜柔聲問。
「大師兄可真夠摳門的,」殷墟靠進師姐懷裡,貼合著她柔軟的裡衣:「白天竟叫他裝聾作啞矇混了過去。」
「我也不是真叫他拿出回禮來,」傅欺霜下意識地幫她掖好被子,想一想她身為修士並不怕冷,便輕聲笑了笑:「我只是怕你心裡不痛快,才故意逗逗他。」
「倒沒有多麼不痛快,」殷墟皺著眉:「只是,我和他好像天生犯沖,也不知沖了屬相還是星宿。」
傅欺霜不置可否地撫摸著殷墟的臉,目光一片柔軟,軟到殷墟雙頰微微發燙,軟到她想親上去。
她確實也這麼做了。
殷墟的手臂攀過師姐柔軟的腰肢,手指纏繞在她濃密的發線里,尋著師姐的鼻尖落了個輕輕地吻,又向下移去,將唇瓣貼合在師姐的唇上。師姐的唇是柔軟香甜的,像她這個人一樣美好。
殷墟收緊雙臂,傅欺霜慢慢回吻,閉上眼睛。
她總是會這樣,會抱得很緊很緊。仿佛那種不安全感,那種虛幻感,便都會因此消失。傅欺霜寵她,由著她,也心疼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