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墟還沒說什麼,就聽裡面傳來又膩又甜的女聲:「放她進來。」
殷墟嘴角抽了抽,心裡默念:看在大婚的份上,不跟你計較,讓你裝完這個B。
進了裡間殷墟也不跟宮旒殊客氣,當自己家似的隨意找個凳子坐下來,自個倒杯茶喝了兩口,方才在宮旒殊和青鳥雙重注視下將準備好的禮盒拿出來,放在桌子上。
「拿去吧,賀禮。」
宮旒殊冷笑:「又是能隱身的?」
「你咋這麼記仇啊。」
宮旒殊一拍桌子:「是我記仇還是你記仇?」
殷墟也跟著拍桌子:「我就是玩一玩,我要是記仇我還來參加你婚禮?腦子呢?」
宮旒殊又拍桌子:「你敢罵我?!」
殷墟緊跟其後拍桌子:「我就罵你了怎麼了。」
「你……」宮旒殊銀牙一咬,隨即冷靜下來,決定先不跟她計較,等看完賀禮,不滿意再說。
誰知,這次的賀禮讓她挑不出一點毛病。
一串佛珠。
卻不是普通的佛珠,漆黑的珠串上覆蓋著一層如凝實質的淡金色霞光,宮旒殊拿在手上,就感覺一股透心涼意從手指直達腦頂,十分舒服。
「這珠子可是個寶貝,是我幾年前在一處秘境中偶然得到的,能鎮魂清心,你們魔教的功法都是那種急於求成不修心境的,這個啊,戴在你手上也算是有了好去處。」
宮旒殊其實對這禮物很滿意,心裡喜歡得緊,嘴上卻不饒人:「誰說我魔教的功法不修心境了,我們修的是自然大道,豈是你能懂的。」雖然這麼說,口氣卻軟了很多:「好了,沒什麼事你就下去吧,本宮這兩天乏得很,要休息了。」
說著,用指尖碰了碰朱釵,不經意的動作間十分妖嬈七分魅惑。
殷墟乾笑兩聲,眨眨眼:「我還沒說完呢,這佛珠是佛家之物,送給你這個妖女最合適不過了,沒事少殺點人,多修修心,爭取早日將蛇蠍心腸煉化成慈悲善心。阿彌陀佛。」
「……你給我滾。小,賤,人!」
……
「季師弟?」
傅欺霜微有驚詫。
季淮堔微笑:「好久不見。」
「嗯,」傅欺霜頷首,低眉看了他大紅的喜袍一眼,冷冷淡淡的:「我已讓師妹把賀禮送與聖女了,她心思單純,只是隨意開了個玩笑,對你們並沒有惡意。」
季淮堔收回在她臉上的目光,輕輕說:「我並不是來怪罪殷師姐的,只是聽說你……」季淮堔深吸一口氣:「只是擔心師姐便來看一眼,如今看你安然無恙,我就放心了,只是師姐這一身修為似乎是丟失了,我如今沒有辦法幫你,但我以後一定會幫你找到恢復的方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