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一愣神不要緊,宮旒殊拍在半空的那一掌卻已至身前。
徐子鳩硬生生受了一掌,悶哼一聲,嘴中腥甜,紅色的血從唇邊溢出。
宮旒殊下意識收回手,看著徐子鳩,呆住。
那樣子好似不相信自己能傷了徐子鳩一般。
此時最開心的莫過於魔教眾人了,見徐子鳩受傷,立刻熱情高漲地喊:「聖女萬歲!」
宮旒殊:「……」
徐子鳩張了張嘴,正想說什麼,季淮堔又一掌拍來,含著三分挑釁七分玩味。
徐子鳩柳眉一挑,瞪了宮旒殊一眼,衣角翻飛,舍了她與季淮堔對戰去了。
徐子鳩這一瞪似嗔似惱,透著一股別樣的風情,宮旒殊原本空白的腦子就更加轉不過來彎了,只隱約聽進去殿外那些嘈雜的人聲。
「殿下,好機會啊,那女的後背露出來了。」
「殺了她,揚我教威名!」
「殿下,愣著幹嘛,快上啊……」
「殿下……」
宮旒殊冷冷地衝著那幾個挑撥的人瞪過去,直瞪的他們莫名其妙,她身形一轉,沖徐子鳩而去。
魔教那群人還以為聖女終於開竅了,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進魔教的哪有幾個是好人,看到流血殺人這種事就一個個興奮不已。
徐子鳩與季淮堔對了一力,身體向後傾去,宮旒殊目光一凝,左手一撈,穩穩的摟住了徐子鳩的纖腰,順勢就把她摟在懷裡。
兩個人就用一種詭異的親密姿勢停在了半空。
「放開。」徐子鳩冷冷地說。
「不放。」
「放開。」
「不。」
徐子鳩怒火中燒:「再不放開我殺了你。」
「那你動手啊。」
「你……你以為我不敢?」
宮旒殊不說話了,微一低頭,唇就親在了徐子鳩的唇上,輕輕吮吸了一下,把血咽進喉嚨,柔聲問:
「疼麼?」
魔教眾人:「……」
這……他們的聖女殿下……
魔怔了嗎。
季淮堔冷哼一聲:「旒殊,你讓開,讓我殺了這個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