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病好了就會啟程回孤瑤山,日後也不大會出來走動了。」
宮旒殊道:「你們都站著幹嘛,快來坐下談。」她也不知在哪裡弄的一碟花生,就著茶水吃了起來,看她一外人都不客氣,自己家更不用客氣,殷墟釋然一笑,過去拿了一個放嘴裡,只覺得好吃,要再拿時,冷不丁聽宮旒殊緩緩道:「有毒。」
「……」
「騙你的。」
殷墟臉色僵硬,跟吃了蒼蠅一樣看著她那張帶笑的臉:「幼稚!」
傅欺霜與徐子鳩相視一笑。
四個人圍坐在一處和諧的樣子,旁人若是見了,不知要將眼睛瞪多大。
十幾天前還要與男人成親的魔教聖女一臉甜蜜地倚著空桑掌教,而空桑仙子摸摸她頭髮,神情無奈又寵溺。
殷墟瞪了她們一眼,這兩人不遠千里而來難不成就是為了秀恩愛?
「你們倆……」
宮旒殊一臉坦然的看著她們:「怎麼啦?想問什麼就問。」
「你們倆何時勾搭上的?」殷墟困惑道。
宮旒殊不禁好笑:「你這話說的,那你和你師姐又是如何勾搭上的?」
殷墟愣了一下。
「說不出來了吧?」宮旒殊眨眨眼:「告訴你也無妨。其實也就是你孤家寡人這百年裡發生的,原本按照鳩兒這榆木腦袋,自然是不會跟我在一處的,於是我就使計讓她要了我……」
徐子鳩心道不好,伸手捂住她的嘴,卻已遲了,殷墟二人已全聽在耳里,想裝作什麼也不知道又不能,一時尷尬莫名。
宮旒殊掰開自家愛人的手,兀自喋喋不休:「可她要了我便罷了,卻又不想負責任,拍拍屁股一走了之,於是便有了我假意嫁給季淮堔那一幕。」
「你……我何曾是這樣的人,我……我只是一時不知道如何面對你,你說說,哪有人給自己下情藥,逼著別人……」徐子鳩憋的眼睛通紅,卻是說不下去。
不過也已經夠人腦補了。
傅欺霜作為旁聽者也是羞恥不已,咬著下唇眼神閃爍,殷墟也咳嗽一聲,心裡佩服宮旒殊的勇氣,不過,她下一句又差點讓殷墟跳腳:
「她師姐,看你這般純情,想來在床上也是被壓的那個吧?我這裡有畫冊子,你看看可需要?」宮旒殊笑眯眯地看著傅欺霜。
傅欺霜啊了一聲,紅著面不知該如何作答。
殷墟聽不下去,猛地站起來拍桌子:「可敢一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