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殷墟在她嘴邊舔舐了兩下,清亮的嗓音啞啞的:「有口水……」
傅欺霜怔了怔,眨了一下眼睛,呆住了。
「已經舔掉了,」殷墟饜足道。
傅欺霜見她喉嚨滾動了一下,竟鬼使神差的問:
「好吃麼?」
殷墟面露驚訝,更多的是驚喜。她家師姐轉性了?竟然學會用言語挑逗,若說是以前,早就開始羞澀了。
卻不想傅欺霜剛說完不久,面上便浮現出悔色,言語間也是吞吞吐吐:「我只是看你……你好像覺得味道不錯……」
殷墟心裡嘆息,師姐果然還是害羞的,剛才那個師姐不知道何時還能再見,她笑著掀起舌頭,自唇邊意猶未盡地舔了一圈,很是正經地說:「確實味道不錯。」
殷墟眼眸深沉地勾住傅欺霜的後頸,將她壓倒在樹枝上,低聲誘惑道:「師姐,我還要吃。」
想是等不到師姐肯定答覆的。殷墟也沒猶豫,低頭含住自家師姐的紅唇,開始細細磋磨起來。
傅欺霜溫柔地抱著殷墟,與她唇齒相依,兩人的柔軟身體緊貼依偎,漸漸的,殷墟便不甘心只流連於唇間,摩挲著傅欺霜的脖頸,看著師姐迷濛沉醉的水眸,將吻落在頸窩中,慢慢向下舔舐吮吸,陌生又火熱到令人心顫的感覺蔓延到身體每一個角落,傅欺霜情不自禁地仰起頭,雪白的脖子泛起優雅美好的曲線,灼紅了殷墟的雙眼。
今夕是何夕,便都不用管了。
裡衣脫到胸下,殷墟啄著傅欺霜的酥胸,兀自不夠,便用手捏揉著,那雪白圓潤的胸在殷墟手中變幻成了各種形狀,柔軟地不像話。傅欺霜紅著眼眶,咬著手指壓住呻吟,另一隻手緊抓著殷墟背部的衣服,生怕就此掉下樹去,殷墟怕師姐壓著樹枝會覺得難受,抱著她一個翻身,下一刻,兩人便已經到了床上。
傅欺霜環視四周,紅綃帳暖,分明是山河圖中的那個屋子,想到第一次也是在這裡,只覺得身子更加發軟,竟有些不敢看殷墟的眼睛。
殷墟一邊幫她脫衣,一邊笑著懇求:「師姐,我幫你脫衣服,你也幫我脫衣服好不好?」
傅欺霜喘息著忍笑,不看她,明知故問道:「青天白日的,日頭正好,卻為何要脫衣服?」
殷墟揉捏著她胸前的一抹嫣紅,軟聲說:「師姐,你學壞了。」
殷墟從上至下細密吻著,悄悄掐了個口訣,將身上的衣服都變沒了,柔嫩的身段與師姐貼合在一處,待到意亂情迷之時,手指尋到那心之歸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