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旒殊禮尚往來,也想安慰傅欺霜,於是沉吟片刻,問道:「你還在擔心你家師妹麼?」
傅欺霜抿著唇,不置可否地搖了搖頭,目光澄澈,讓人看不透。
她復又跟宮旒殊等人道別,只說乏了,眼帶一絲倦懶之色,抱著那雪白的胖貓走了。
第七十七章:
在知心意送來的信里,已經知道了大致情況,現在聽徐子鳩親口複述,內心更加震撼。
青陽子沉默了好一會兒,才一拍腦瓜,嘆氣說道:「是我疏忽,那個安秋澤一早就狼子野心,百年前還曾經偷襲過墟兒,只是他以前是個黃口小兒,我不屑一顧,沒想到這人現在眼鼻通天,倒也成了個人物了。」
他冷冷一笑,帶著對安秋澤的不屑與憤懣。
對於殷墟如今的實力,青陽子還是有信心的,就算她要隻身從暮蒼山脈殺出來,那也能做到片葉不沾,何況還有魔教相持……
他想到這,下意識看了宮旒殊一眼。
青陽自己深受除魔衛道的教誨,如今卻與魔教有了千絲萬縷的聯繫,不禁有點坐立不安。
蘇荷袖放下茶杯,淡淡的睨著他:「你莫不是屁股底下長了釘子?怎麼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
青陽道人噎了一下,瞪了她一眼卻沒回嘴。他如今也是個懼內的,自從被蘇荷袖降服,就漸漸收斂了脾性,不怎麼跟她對著吵了。
蘇荷袖又道:「你可是擔心墟兒?」
青陽道人連連擺手:「罷了罷了,你等會為空桑仙子與……」他頓了頓,回頭看了宮旒殊一眼,垂首低聲道:「與這位道友尋個乾淨住處吧,我想起來找霜兒有事,就先走了。」
他唉聲嘆氣地,面上一片暗淡,背著手踱步離開。
留下的三人面面相覷。
蘇荷袖笑:「隨他去吧,他心裡擔心他徒弟呢。」
傅欺霜抱著布袋回到別院。
布袋縮著腦袋不吭聲,乖巧極了,像是知道傅欺霜滿腹心事,遠不如在平日裡自在猖狂。
傅欺霜坐在窗邊好半晌,也沒有鬆開布袋,只是有些用力地抱著,布袋雖然被抱的有點不舒服,也不好有動作,偷偷拿眼瞧她。
傅欺霜眉間如遠山,似有冷霧繚繞,眼裡是窗外的山嵐輪廓,漆黑又顯得寂寞。
布袋瞧了半天,忍不住出聲:「她師姐,你在想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