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我矜持些?」
「啊,不是……」殷墟咬著下唇咽下了細碎殘破的呻吟,害羞極了:「你這樣挺好,我很喜歡,可我總覺得你會突然消失……」
「不會。」
「等……等會我要在上面。」
傅欺霜揉捻著她敏感的地方,又讓她發出了陣陣驚喘,隨即手指探了下去:「等會你還能起身的話,就隨你。」
極度的歡愉之後,殷墟喘息著又哭又笑:「你出師了,師姐……」
「師父教得好,」傅欺霜毫不吝嗇的誇她,親了親她的額頭:「累不累?睡會吧。」
「嗯,那你不要走哦。」
「我不走。」
殷墟得到保證,翻了個身,縮進她懷裡,這陣子確實非常疲累,並不是身體上的,而是精神力的高度集中導致的,此刻緊繃的心弦一下子放鬆,整個腦袋都變得昏昏沉沉起來,只是陷入黑暗的最後一秒,她仍舊將傅欺霜的手捏在手心裡,像是一輩子也不會鬆開。
傅欺霜將空出的另一隻手舉起來,摸著她紅潮未退的臉頰。這張臉,幾乎天天都看著,就算有時候見不到,也藏在心裡,不能忘記。
傅欺霜親親她的嘴角,淡淡笑了。應是真的很累吧,否則以她的性格,是立刻就要欺負回來的。
「小傻子,不要一個人扛啊……」
殷墟醒來的時候,下意識就將手撈了過去,卻只撈到了被子,腦子忽然被什麼刺激了,那種昏沉的感覺立刻就消失不見,眼睛還沒睜開,人已經騰地起身。
她四下尋覓,就見自己的師姐坐在石凳上,只著了白色的中衣,周圍圍著一圈書籍,她手裡拿了一本放在石桌上翻閱,另一隻手抵住下巴,漂亮的脖頸優美修長,雪肌像是被鍍了一層光暈。
殷墟又看痴了。
傅欺霜將頭轉過來,在她身上盯了兩秒,忽然說道:「小傻子,還不將衣服穿上。」
「啊……」
殷墟循著她深邃的目光往下一看,才發現自己春光乍泄,身上密布著青紫的痕跡,她笑了笑,穿好衣服小跑到傅欺霜面前,身子一軟就倒向她,傅欺霜眼疾手快,丟了道書摟住她的腰,被嚇了一跳,連忙問:「你怎麼了?」
「碰瓷。」殷墟嘻嘻笑著,腦袋湊上來啵唧一下親在她下唇上。
傅欺霜不懂什麼叫碰瓷,卻也知道她在唬自己,咬著下唇,往她屁股上拍了一下,不疼不癢的,卻讓殷墟瞪大了眼:「師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