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川放下書,問道:「為什麼?」
「我要開始講你的壞話了,你迴避一下好不好?」季安渝醉醺醺地仰頭看著他,抱著個酒瓶子打了個嗝。
白牧川捏著他的下巴,親了親他滿是酒味的唇瓣,起身進了臥室。
臥室的門沒關緊,隱約能聽見外面兩人的說話聲。
季安渝抱著紅酒瓶喝了一口,抱怨道:「他真的好大啊!」
「痛死我了。」
江野喜歡喝啤酒,喝完一罐,又開了一罐,「啊?什麼?」
季安渝放下酒瓶子,用手指來指去地比劃了一下,委屈巴巴地道:「真的很痛啊。」
「enigma在床上一點都不溫柔。找對象絕對不能找enigma!」季安渝以過來人的身份提醒道。
江野:「你們標記了沒?」
「還沒有。」季安渝摸了摸自己的腺體,忽然傻笑了起來,「嘿嘿嘿……他怕我疼,捨不得標記我。」
江野嘆氣道:「enigma最討厭了。尤其是顧勛那混蛋。」
季安渝眼睛忽然亮了,好奇道:「你倆在一起了?」
「沒有。」江野仰頭喝了口酒,「我又不傻。傻子才和enigma在一起呢。」
季安渝打了個噴嚏,附和道:「對對對,傻子才和enigma在一起呢。」
門鈴響時,喝酒的兩人齊刷刷地看向門口。
季安渝起身去開門,走了兩步,被地毯上的酒瓶子絆了一跤。
白牧川聽見動靜,推開了臥室門,走到季安渝面前俯身將人抱了起來。
「小傻子,樂呵什麼?」
季安渝靠在他的胸肌上哼哼了兩聲,「老公,你好帥啊!」
呼出的熱氣混著酒味和香草信息素,刺激得白牧川的荷爾蒙直線飆升。
白牧川將季安渝抱到床上後,捏了捏他的臉,「乖乖在床上等我。」
「你去哪裡啊?」季安渝拽著他的衣服,「你別走,你走了,我會睡不著的。」
「不走,有人按門鈴,我看看是誰。」白牧川釋放了一點安撫信息素。
季安渝鬆開他的衣服,小聲催促道:「那你快一點回來。」
白牧川「嗯」了一聲,去玄關的門鎖顯示屏上看了一眼。
站在門外的人是顧勛,不用想也知道是來找誰的。
白牧川一開門,顧勛寒暄道:「牧川,最近跟你老婆處得怎麼樣了?」
「挺好的。」白牧川忍不住炫耀道,「我老婆很粘我,離開一會兒都不行。」
「真的?我怎麼這麼不信呢?」顧勛看見了坐在地毯上喝酒的江野,「挺晚了,我先帶江野回去吧。」
白牧川一側身,顧勛就徑直朝著江野走了過去。
江野看見他的那一刻,就跟小兔子見了大灰狼似的,猛地站了起來,搖搖晃晃地跑進了主臥,甩上了門。
顧勛轉了一下門把手,打不開。
「鑰匙呢?」
白牧川:「我找找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