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也在。」白牧川走到玄關換了一雙鞋,「江野沒事,你留在家裡陪歐歐吧。」
季安渝跟著他走到門口,「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啊!」
「知道了。」白牧川攬腰親了一下季安渝的額頭。
歐歐伸手擦了擦季安渝被親過的皮膚,「爸爸不要親Daddy,Daddy會過敏的。」
「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管!」白牧川捏了一下歐歐白嫩的臉頰,轉身出了門。
趕到醫院時,手術還沒結束。
白牧川在手術室外面等了一會兒。
江野問道:「你通知他的家人了嗎?」
「來的路上,給他弟弟顧淮打了電話,顧淮說會儘快趕過來。」白牧川停頓了一秒,「他的家人都在國外,最早也要明天上午才能趕過來。」
手術室的燈熄滅後,手術室的門開了。
醫生走出來問道:「你們是傷者的家屬吧?」
白牧川回道:「我們是他的朋友,他的家人明天過來。」
醫生:「等麻藥過了後,傷者的頭部會有明顯的痛感,今晚最好有個人陪著他。」
白牧川和江野齊聲應道:「好。」
醫護人員將顧勛推進病房後,又叮囑了一些注意事項。
江野聽得認真,還用手機備忘錄將醫生說的幾點記了下來。
醫生走後,白牧川假裝接到季安渝的電話。
「安渝,我今晚先不回去了。」白牧川假裝為難道,「顧勛傷得有點嚴重,醫生說得有個家屬陪著,他弟弟明天早上來,這會兒我走不開。」
白牧川看了一眼江野的反應,又道:「歐歐怎麼哭了?想爸爸了啊?」
「要不你先回去吧,我留下來陪著他吧。」江野小聲道。
「江野說他陪著顧勛,那我馬上回來。」白牧川假裝掛斷了電話。
白牧川:「今天晚上就麻煩你了。歐歐剛從D國回來,我不在家,有點鬧情緒了。」
江野:「沒事,挺晚了,你快回去吧。」
白牧川又待了兩分鐘,離開了病房。
……
顧勛感覺自己在黑暗中走了很久,但怎麼都看不到光亮。
頭好痛啊。
顧勛閉著眼,不太清醒地抬手想抓頭上的傷口。
「別抓傷口。」
有人按住了他的手,那人掌心的溫度很暖。
他下意識地握緊了那人的手。
江野:他醒了?抓這麼緊幹什麼?
江野掰開了他的手指。
病床上的人輕蹙了下眉頭,又試圖抓撓裹著紗布的傷口。
江野再次按住他的手。
顧勛反手又握住了他的手。
江野:算了,握手而已,他要握就給他握吧,看著怪可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