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不解,「你還記得你是因為什麼住的院嗎?你又不是肺炎,假咳什麼?」
顧勛看了一下江野的臉色,小聲道:「我好像發燒了。」
江野摸了摸他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體溫確實比他的高。
「你等著,我去喊一下值班醫生。」江野放下杯子,扶著人躺下後,急匆匆地跑出了病房。
顧勛:老婆真好,不喜歡我,還對我這麼好。
值班醫生過來給顧勛量個了體溫,「傷口可能有點發炎,他掛的點滴有消炎作用,過會兒體溫應該會降下去。」
「這瓶快掛完了,過會兒記得喊護士過來換。」
江野應道:「好,我知道了,謝謝醫生。」
怕自己睡過去,江野打開了遊戲界面,打遊戲之餘還要記掛著吊瓶里的液體還剩多少,沒幾分鐘就被敵方K.O.了。
和他一隊的人都在吐槽他打遊戲菜,要是平常江野肯定得開麥罵幾句。
他又看了一眼吊瓶,覺著差不多是該換了,按下了呼叫鈴。
護士進來麻溜地換好了一瓶,「這瓶大概兩個小時。」
護士走後,江野實在困得不行了,定了個鬧鐘趴在床沿睡了一會兒。
顧勛睡不著,一直盯著江野的後腦勺看。
鬧鐘響起時,顧勛立刻按了取消,他撐著床沿伸手按了呼叫鈴。
護士進來拔掉了輸液管,道:「近期還要掛點滴,這個留置針就不取了,小心點,別碰到了。」
顧勛點了點頭,「好。」
等護士走了後,顧勛伸手摸了摸江野的頭髮。
他的動作很輕,他怕把江野吵醒。
他知道的,江野要是醒了,肯定不願意讓他碰了。
他摸了一會兒頭髮絲,又覺得不滿足,伸手輕輕地在江野的後頸點了兩下。
腺體是人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江野覺著有些痒痒的,睡眼惺忪地抬起了頭。
「你剛剛是不是趁我睡著碰我脖子了?」江野板著臉質問道。
顧勛垂頭,語氣極為可憐,「聞不到安撫信息素,頭很痛。」
江野瞄了一眼他那裹得嚴實的傷口,無奈地又釋放了一些安撫信息素。
「你睡會兒,睡著了就感覺不到疼了。」
顧勛得寸進尺地握住了江野的手,「老婆~~~」
江野剛想甩開他的手,瞧見他手上的留置針,強壓下了火氣,「不許喊老婆。」
「小野。」顧勛換了個稱呼。
「你直接喊我大名行嗎?」江野強調道,「我倆沒有那麼熟,我只是看你家人不在,可憐可憐你而已,不要搞得好像我倆關係多親密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