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吧。」江野側身讓顧勛進了院子,隨後又關上了鐵門。
領著人進屋後,江野才反應過來顧勛這混蛋的家就在他家的隔壁。
「你家不就在隔壁嗎?你要是真不想住院,雇個家庭醫生也一樣的。你別賴著我好嗎?」
顧勛裝可憐道:「你的安撫信息素能止疼。江野,我真的太疼了。」
江野將雨傘收好,放在門口的傘桶里,換好拖鞋後,給顧勛拿了一雙專門給客人準備的一次性拖鞋。
「喏,拿著,新的,快換上。」
換好拖鞋後,顧勛跟在江野身後上了樓。
「我可以給你信息素,但你不能和我睡一張床,你睡沙發。」
顧勛點了點頭,「好。」
進入臥室後,江野取了一套之前不小心買大了一碼的睡衣遞給顧勛。
「先把濕衣服換了。頭上還有傷,別洗澡,用浴巾擦一下就行了。」
江野進入浴室,從儲物櫃裡取出了一塊新的浴巾放在洗手台上。
江野:我是上輩子欠他什麼了嗎?大半夜的還要照顧他。
離開浴室後,江野給張禾川打了電話。
「禾川哥,不好意思啊,這麼晚了打過來肯定影響你休息了吧。」
張禾川:你知道就好!
張禾川:「怎麼了?」
江野:「我朋友今天剛轉院去川和診所,結果大半夜的跑過來找我了。他說他頭疼得厲害,想要我的安撫信息素。那個…明天早上再送他去醫院可以嗎?會不會有事啊?」
張禾川:「那你今晚可別睡死,他要是有什麼狀況,就打急救電話。」
江野:額,這是讓我別睡的意思?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禾川哥,晚安。」
張禾川:「晚安。」
張禾川:看來這小子也被enigma套牢了。
江野打完電話發現手機快沒電了,立馬插上了充電線。
他身上的衣服也淋濕了一點,他從柜子里拿了一套乾淨的睡衣打算換上。
衣服剛脫到一半,浴室的門開了。
顧勛那直勾勾的眼神里夾帶著明顯的欲望。
江野背過身,避開他的眼神,將睡衣披在了身上。
然後,抱著睡褲,從顧勛身側擠進了浴室,關門前將顧勛推了出去,鎖上了門。
換好睡褲後,江野在浴室磨磨蹭蹭地待了十來分鐘。
江野:我這樣跟引狼入室有什麼區別?
江野:他又不是我的誰,我老管他幹什麼?
江野:顧勛這混蛋怎麼就賴上我了呢?
「咚咚咚。」
顧勛在浴室門外敲了三下,低喃道:「江野,我頭疼。」
江野認命地開了浴室門,呈大字形躺在了床上,小蒼蘭味的安撫信息素從腺體釋放。
顧勛坐在沙發上,可憐巴巴地道:「我可不可以離你近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