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川:「我去給你熱營養劑。」
「不要。」季安渝趴在床上,跪著從床上爬了起來。
他四處張望了一眼,問道:「歐歐呢?」
「在客廳搭積木。」白牧川給季安逸披了件外套。
「已經六點半了,還去江野家吃飯嗎?收拾一下再出門,到他家估計都七點半了。」
季安渝噘著嘴質問道:「你怎麼不早一點喊我?」
白牧川給他整理了一下睡得亂糟糟的頭髮,「我五點就喊你了,你不肯起。」
「怎麼可能?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不想讓我跟江野做朋友,你就是想要我圍著你一個人轉!」
「對,我就是想要你眼裡只有我,完全看不見別人。」白牧川當然希望自己的alpha滿心滿眼的只有自己。
但他也知道安渝不願意當他圈養在籠子裡的金絲雀,他需要時常跟自己的朋友聚一聚。
他沒有想要阻止安渝跟人社交,剛剛他真的喊了安渝。
安渝不想起,他總不好直接將人從床上拽起來吧。
白牧川側過頭,壓抑著情緒。
季安渝跪坐著緩了一會兒,一把摟住了白牧川的腰,「你知道的,我有起床氣的,我剛睡醒,所以脾氣不太好。我剛剛不該那樣跟你說話的。」
白牧川沉默著不說話,季安渝有些慌了。
「老公~~」季安渝趴在白牧川的肩頭,撒嬌道,「你生氣了?對不起嘛。」
「我不想聽你說對不起。」白牧川繼續冷臉。
季安渝主動地親了親白牧川的嘴唇,試探地舔了一口。
看見他眼底的笑意後,又道:「那今晚允許你多做一次。可以原諒我了嘛?」
白牧川在季安渝的腰上輕捏了一把,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
「好啊。」
季安渝見他笑了,在他下巴上輕咬了一口,「又被你得逞了!」
「你剛剛根本就沒有生氣吧,裝得還挺像樣,差點就唬住我了。」季安渝疲倦地靠在白牧川的身上,又有點犯困。
江野打電話過來時,季安渝正在穿衣服。
聽見好兄弟的專屬鈴聲,季安渝褲子都沒來得及穿,穿著件T恤衫就接起了電話。
白牧川默默地調高了臥室內的溫度,盯著老婆白皙修長的腿看了一會兒。
意識到老婆在跟江野打視頻電話後,白牧川一把抓住了手機。
「你幹嘛啊?」季安渝不解。
白牧川在他耳邊低語道:「你沒穿褲子。」
「那又怎麼了嘛?我跟江野以前上高中那會兒還經常一起在浴室洗澡呢!」
季安渝:「我倆都是alpha,沒關係的。」
視頻另一頭的江野沒聽見白牧川說了什麼,問道:「怎麼忽然說這個啊?不是在說晚飯的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