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渝來的時候,給江野發了一條信息。
然後就直接指紋解鎖了門鎖。
歐歐握住他的右手,問道:「Daddy剛剛為什麼要鬆開我的手。」
季安渝低頭解釋道:「我要用指紋解鎖院子的大門呀!我當時錄入的就是右手食指的指紋。」
「那好吧。」歐歐朝著季安渝伸了伸手,「Daddy,你抱我嘛。」
季安渝試圖將自己的手從白牧川的手掌中抽出來,結果被攥得更緊了。
白牧川單手抱起歐歐,拉著季安渝進了江野家的院子。
歐歐哼哼了幾聲,「我喜歡Daddy!」
白牧川:「他身體不舒服,抱不動你。」
歐歐側頭看向Daddy,「Daddy,你哪裡不舒服啊?」
季安渝尷尬地咳嗽了一聲,「扭到腰了,還沒好。」
進屋後,季安渝熟門熟路地取了自己常穿的拖鞋和江野特意給歐歐買的兒童拖鞋。
然後給白牧川遞了一雙一次性拖鞋。
白牧川接過那雙簡陋的一次性拖鞋換上後,往裡走了兩步,看見了坐在沙發上的顧勛。
他的腳上也穿著一雙簡陋的一次性拖鞋。
季安渝看見顧勛後,四處搜尋著江野的身影。
「江野呢?」季安渝問道。
顧勛指了指廚房的門,「老婆在廚房裡。」
這個稱呼令季安渝覺著有些刺耳,他反問道:「誰是你老婆啊?江野可沒跟你在一起。你別瞎喊。」
顧勛垂下手,抱著江野給他的毯子,垂著頭沒再說話。
白牧川抱著歐歐坐到了他的身側,顧勛抬眼看了他一眼,往沙發的另一側挪了挪。
白牧川心想:他什麼意思?嫌棄我?
白牧川故意朝顧勛的身邊靠了靠,顧勛抱著毯子換了個沙發。
「怎麼了?」白牧川問道,「你怎麼用這種眼神看我?」
見顧勛不回答,白牧川又追問道:「你頭上的傷不是挺厲害的嗎?怎麼這麼快就出院了?」
顧勛垂著頭,沒有搭理他。
季安渝看了一會兒,拍了拍白牧川的肩膀,附耳問道:「他是不是被砸了頭後,腦子有點不正常?」
「好像是有點。」白牧川看了一眼顧勛,等季安渝離開後給顧勛發了個信息。
【白牧川:裝得?】
顧勛看見茶几上的手機屏幕亮了,拿起後也不回信息,盯著屏幕上的照片發起了呆。
白牧川回頭看了一眼季安渝,拍了拍歐歐的肩膀,「去看看江野叔叔給你做的炸雞炸好了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