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拿著手機給季安渝發了一條信息。
【白牧川:老婆,情況還好嗎?】
【季安渝:醫生說做了開顱手術的人可能會性情大變。顧勛可能就是因為做了開顱手術才忽然不正常了吧。】
【白牧川:你過會兒還來江野家嗎?】
【季安渝:我怕顧勛是裝的,我打算再觀察觀察。】
【白牧川:太晚了,我就不帶歐歐過去了。我讓司機過來接吧。】
晚餐後,白牧川抱著歐歐鎖好了江野家的門,站在路邊等司機開車過來。
歐歐趴在爸爸肩頭,小聲地說了一句「爸爸,我其實一點也不討厭你,我喜歡你的。你可以不要老跟我搶Daddy嗎?」
「不可以。」白牧川直接地拒絕道。
歐歐用手比了個「四」,抽噎道:「爸爸,我四歲了。別的小朋友剛生出來的時候就和爸爸媽媽在一起,我去年才見到Daddy。」
「為什麼你以前不帶我來找Daddy?」
見歐歐又哭了,白牧川耐心地給他抹了抹眼淚,「說吧,又想提什麼要求。」
歐歐收了眼淚,「我要跟Daddy一起睡覺。」
「你現在不就和我們睡在一個臥室嗎?」白牧川又道,「怎麼?你還想把我趕去側臥?」
歐歐:「爸爸昨天半夜偷偷把Daddy抱走了。」
白牧川乾咳了一聲,「你不是睡著了嗎?你怎麼知道?」
歐歐:「你出去的時候踩到了我的小兔子。」
那隻小兔子會說話,按一下肚子就會發出「I love you!」的錄音。
白牧川想到昨晚自己確實踩到了那隻兔子,問道:「不是跟你說了玩好的玩具要放進玩具筐嗎?怎麼又亂扔?」
歐歐摳了摳手指,「我不小心忘記了嘛。」
車到了,白牧川抱著歐歐上了后座,將歐歐安置在了兒童座椅上。
歐歐有些困了,半眯著眼,「爸爸,我想睡在Daddy的懷裡,我不要睡兒童床。」
白牧川:「你睡他懷裡,那我呢?enigma就要從小獨立,我三歲就一個人睡了。我都不跟爸媽睡一個臥室的。」
歐歐靠在白牧川的身上,「可是一個人睡的話,我會很難過的。」
白牧川回想起幼年時期的孤獨和難過,摸了摸歐歐的頭,「好啦,允許你一周在你Daddy懷裡睡兩次,其他時候只能乖乖睡在兒童床里。」
歐歐 點了點頭,又道:「那爸爸以後不要再踩我的小兔子了哦。」
「額……」白牧川無奈地道,「請你以後不要隨便亂扔你那隻兔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