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白牧川的信息素匹配度太高了,易感期和他在一起,容易發生意外。
他之前看過相關的新聞和報導,那圖片嚇得他做了三天的噩夢。
「白牧川,我忘帶防咬項圈了。你出去買一個吧。」
之前只要一上床,季安渝就會戴防咬項圈。
這次出門時忘帶了,他這會兒心裡怕得要命。
雖然他真的很愛白牧川,但他也不想英年早逝啊。
白牧川從床頭櫃裡取出了一個小噴壺,對著季安渝從頭到尾噴了一遍。
季安渝:這噴的是什麼啊?是香水嗎?香草味的香水?聞著怎麼有點像我的信息素啊。
「你噴的什麼啊?」季安渝好奇地問道。
白牧川將噴壺遞給季安渝,解釋道:「這是合成的pregnancy信息素。」
「pregnancy信息素?你用在我身上?」季安渝不理解地瞪圓了眼睛。
白牧川開玩笑說:「歐歐最近不是老念叨著想要妹妹嗎?」
季安渝麻溜地從另一側下了床,「多久失效?」
他對白牧川的信息素有依賴,易感期根本拒絕不了白牧川。
季安渝腦補了一些畫面後,緊張得後退了幾步。
「你……你別碰我!」
白牧川下床將人抱在懷裡,哄道:「騙你的,怎麼我說什麼你都信啊?這麼相信你老公啊?」
季安渝聞到白牧川的安撫信息素後,軟在了他懷裡。
「你給我噴的到底是什麼啊?香水嗎?」季安渝仰頭問道。
白牧川:「合成的pregnancy信息素。enigma對處於pregnancy的老婆會本能的溫柔,我怕控制不住咬傷你,就讓研究所的朋友調配了這個。」
季安渝:「這東西管用嗎?」
白牧川:「應該管用的,我之前試過一次。」
季安渝疑惑:「什麼時候?」
白牧川:「前天晚上。」
季安渝回想了一下那天晚上,紅著臉道:「你那天確實比平常溫柔了一點點。」
為了以防萬一,白牧川還是讓人送了一個防咬項圈過來,並親手給季安渝戴在了脖子上。
季安渝指尖在他胸口畫著圈,問道:「你想不想標記我?」
「你是在懷疑自己對我的吸引力嗎?」白牧川笑得無奈,「怎麼可能不想?」
哪有enigma不想標記自己老婆的?
雖然顧傾洲說這款合成信息素可以大大降低標記時他咬傷季安渝的機率,但他還是不敢輕易冒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