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洲:不知道。】
顧傾洲是他在國際聯合署混得最好的人脈。
國際聯合署底下的研究所是世界上最先進的研究所。
如果連他都沒有辦法,那就真的麻煩了。
忙完工作後,白牧川在二樓的客廳沉思。
他不敢進臥室,他怕自己一進臥室,季安渝又黏著他。
他享受季安渝黏著他的感覺,但是易感期的季安渝黏他的主要原因就是想要發洩慾望。
易感期的季安渝沒有自控能力,節制這事就只能靠他。
暫時只能儘量減少肢體接觸了。
下午四點,歐歐拿著白若姑姑的手機給爸爸打了視頻電話。
白牧川接起後,笑得溫柔,「歐歐,你手上拿著什麼啊?」
歐歐給爸爸展示了一下毛茸茸的小狗狗,「姑姑給我買的狗狗。拍一下他的頭,它還會叫哦。」
白牧川:白若怎麼老給歐歐買毛絨玩具啊?不是早就跟她說了歐歐是個enigma了嗎?誰家enigma天天抱著個毛絨玩具啊?
「爸爸!Daddy呢?我好想他啊!我可不可以來看Daddy啊?」
歐歐說完這句話後,白牧川眼神亮了。
如果把歐歐接過來住的話,季安渝多少會因為歐歐的存在克制一點。
白牧川答應道:「可以。你把手機給姑姑。」
歐歐將手機遞給姑姑,白若接過後道:「哥,你有什麼想跟我說的嗎?」
白牧川:「讓司機把歐歐送過來吧,讓徐姨陪歐歐過來。」
白若:「好的。」
結束通話後,白牧川給白若發了一條信息。
【白牧川:別再給歐歐買毛絨玩具了。他是一個enigma,成天抱著個毛絨玩具像什麼樣子?】
【白若:你不覺得這隻狗很可愛嗎?】
【白牧川:不覺得。】
徐姨帶著歐歐過來時,歐歐手上抱著那隻狗玩偶。
一進門,他就仰著頭問道:「爸爸,Daddy在哪裡?」
白牧川抱著他進了二樓的兒童房,拿著一套睡衣進了浴室。
「爸爸,我不想洗澡!」還沒到睡覺時間,為什麼要洗澡啊?
白牧川摸了摸歐歐汗濕的頭髮,「洗乾淨才能去找Daddy。」
「那好吧。」為了見Daddy,歐歐乖乖地坐在了兒童浴盆里。
洗到一半,歐歐問道:「爸爸,你們昨天晚上做什麼了啊?有沒有想歐歐啊?」
白牧川心虛地道:「沒做什麼。」
歐歐追問道:「那有沒有想我啊?我可想爸爸和Daddy了,我夢見你們帶我去遊樂園玩了。」
「你想去遊樂園啊?下周末再帶你去。」白牧川用泡泡浴液搓了些泡泡,抹在了歐歐的頭髮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