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再三後,白牧川打算跟季安渝商量這事。
回到臥室時,季安渝拿著繪本在給歐歐講故事。
聽見他的腳步聲後,眼神亮了一瞬,又飛快地垂下了眸。
「歐歐,爸爸有話跟Daddy說,你先出去跟徐姨玩一會兒好嗎?」
「好。」歐歐爬下床,穿上自己的毛絨拖鞋,走向了等在門口的徐姨。
白牧川將門關上後,走到床沿。
季安渝仰頭看他,嗓音綿軟地撒嬌道:「老公,你抱抱我。」
白牧川將人抱在懷裡,靠在身後的床頭靠背上。
「安渝,我標記你好不好?」
「好。」季安渝側了側脖子,將後頸貼上了他的嘴唇。
「不是現在。」白牧川解釋道,「我標記你之後也會有易感期。」
「你被我標記後,每個月都會有發情期。第一次發情期就是從被我標記的那天開始。」
「你的易感期和發情期不能重疊在一起,不然會更……」
季安渝問道:「更什麼?」
白牧川貼著季安渝的耳朵道:「更……所以最好還是分開,不然我怕被你榨乾。」
季安渝臉頰染上紅暈,燙燙的,貼在白牧川的胸口。
聽著他強勁有力的心跳聲,季安渝道:「好吧。」
第124章 我以前那麼壞,你為什麼會喜歡我?
季安渝的易感期結束那天,他整個人都虛脫了。
回想起易感期發生的點點滴滴,他都不敢跟白牧川對視。
前幾次易感期結束時,他沒什麼易感期相關的記憶,所以也沒覺得有什麼。
這次,他清清楚楚地記得自己是如何一遍一遍纏著白牧川要親親要抱抱的,甚至還記得好幾次都是自己霸王硬上弓的。
這叫易感期嗎?這簡直比omega的發情期還要磨人!
一邊打著點滴,一邊還不忘撩自家老公,得虧白牧川定力好,不然他這腰這辟穀真得殘廢了。
他這會兒還發著燒,額頭很燙,但思緒卻格外清醒。
白牧川坐在沙發上,長腿交疊,戴著藍牙耳機,似乎是在講電話。
季安渝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白牧川大概是感覺到了他的注視,也看向了他,並溫柔地勾了勾嘴角。
「在開視頻會議。」白牧川指了指自己的筆記本電腦。
季安渝抱著白牧川的枕頭,縮進了被子裡。
如果他是個omega的話,大概在見到白牧川的第一眼就會愛上他吧。
可惜他是個彆扭的alpha,一遍遍將人推開後才認清自己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