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渝其實也挺害怕的,但他不敢說,怕影響白牧川的心態。
他知道的,白牧川不是慫,純粹就是怕他受傷。
太喜歡一個人時就會小心翼翼。
「我想被你標記。」季安渝握著白牧川的手腕鼓勵道。
白牧川溫柔地親吻著季安渝,強迫自己保持著理性。
季安渝一直乖順地任他親,任他折騰,或許是為了鼓勵他或者安撫他,哼吟的嗓音也比平常更軟更甜。
……
成結的那刻,白牧川僅存的理智被欲望吞噬殆盡。
季安渝察覺到了危險,牢牢地扣緊了白牧川的手臂,「白牧川,疼,太疼了。」
他釋放了很多很多的安撫信息素,終於將白牧川的理智喚了回來。
白牧川鬆開他,拿起床頭柜上的抑制劑就要往自己的腺體注射。
季安渝拿走了他手上的抑制劑,將香草的合成pregnancy信息素遞給了他,「多噴點這個信息素就好了。不用打抑制劑。」
enigma的抑制劑會令enigma產生強烈的痛感,從而起到抑制欲望的作用。
季安渝捨不得他疼,所以不想讓他注射抑制劑。
再噴了一遍pregnancy合成信息素後,白牧川的動作果然溫柔了許多。
兩人纏綿了一夜。
發清熱是一陣一陣的,第一波發清熱過去後,季安渝的大腦還算清醒。
季安渝感覺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又酸又疼,簡直就跟被車碾了一樣。
他在白牧川的懷裡翻了個身,抬手用指尖描摹著他的眉眼。
白牧川睫毛輕顫了幾下後,睜開了眼睛,抓著季安渝的手,親了親他的掌心,「老婆~」
季安渝:這是在跟我撒嬌?
「嗯。」季安渝應了一聲,含情脈脈地看著白牧川。
白牧川將頭縮進季安渝的頸側,黏糊糊地道:「我好愛你啊,老婆。」
「我知道。」季安渝摸了摸他的側臉,「我也很愛你。」
察覺到他的身體變化後,季安渝鬆開他,往床另一側挪了挪,「我雖然愛你,但你也不能太過分嗷。」
白牧川將人拽進了懷裡,「老婆,我不會強迫你的,你放心。」
「萬一我失控了,你就給我注射鎮定劑。」
enigma的易感期長達七天,這七天裡,季安渝感覺自己的身體散了好幾次架。
白牧川確實沒有強迫過他,但總是眼巴巴地盯著他,一遍一遍地喊他「老婆」。
前三天季安渝發情期,總是情不自禁地被他蠱惑。
後面幾天,季安渝的發情期結束了,他的大腦恢復了理智,覺得受不了了就會自覺地遠離白牧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