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畢竟不是專業的,設計出來的戒指總感覺差點意思,所以他就找了方時漾幫他修改。
白牧川易感期結束的前一天,方時漾說戒指做好了,快遞給他送過來。
但國外的快遞總感覺沒有國內的效率高,他怕戒指寄出後一直不到,或者丟件,索性就自己坐飛機過去取了。
當方時漾將藏著戒指的絲絨盒遞給他時,他就想買回D國的機票了。
方時漾說好久不見要跟他敘敘舊,他想了想,覺得人家畢竟幫了他一個大忙,拒絕的話太不禮貌了,就主動提議說要請他去一家當地有名的旋轉餐廳吃飯。
進入餐廳時,季安渝好像看見了一個熟人,但只看到了側臉,那人還戴著墨鏡,他一時沒想起來是誰。
落座後,季安渝鄭重地道謝道:「方時漾,這次真的很感謝你。我很喜歡這款對戒。」
「謝什麼啊?你給這麼多錢,我當然得用心點了。」
方時漾看著昔日的夢中情人,心碎地垂眸。
以前的他太平凡了,他怕自己配不上季安渝,所以從沒在他清醒的時候對他表露過心意。
季安渝這人也遲鈍,明明身邊的朋友都看出了他對他有意思,他卻一點也察覺不到。
他借著醉酒跟季安渝告白過一次。
他說:「安渝,我對你其實不是對朋友的那種喜歡。」
季安渝回:「你把我當兄弟?那我也把你當兄弟!」
他說:「不是!我其實喜歡你很久了。」
季安渝回:「你有病啊!alpha怎麼能喜歡alpha呢?alpha就該喜歡omega!」
他說:「我朋友也是alpha,他跟他的alpha男友都領證了。」
季安渝回:「我們國家不允許。alpha就是不能和alpha在一起。」
好在酒醒後季安渝什麼都不記得了,還當他是普通朋友。
那時他以為等到自己足夠優秀的那天,再追求季安渝,季安渝可能會改變他那根深蒂固的封建思想。
但當他名利加身時,季安渝卻發給了他一張對戒的設計稿,讓他幫忙進行潤色,並製作出來。
「安渝,你跟他是怎麼認識的啊?」方時漾問道。
季安渝笑得甜蜜,「我們其實十多年前就認識了,但那會兒我們沒什麼交集。」
「後來我喜歡的omega喜歡他,每次看見他,我就氣得牙痒痒的。」
「再後來,我看見了他的兒子,發現那孩子跟我長得一模一樣,我就偷偷做了親子鑑定。」
「親子鑑定證明孩子確實有我的基因,我以為我酒後亂…把他上了,就想問問他需不需要我負責。」
「我小時候,爸媽工作忙,顧不上我,那時候我老受欺負。那時我就想,如果我有孩子的話,一定要保護好他。」
「為了孩子,我們就住在了一起,大概是日久生情吧。」
「我這人在感情方面比較遲鈍,等我意識到我喜歡他時,我才發現我真的很喜歡很喜歡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