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渝閉上了眼睛，閉得太用力，睫毛忍不住地輕顫著。
白牧川也不急，抱著人坐在了換衣間的沙發上。
季安渝感覺到白牧川在扯自己身上的衣服，他捂著耳朵的手鬆開了一隻，拽緊了身上的襯衣。
「安渝，襯衣濕了，先換掉，不然我怕你感冒。」
季安渝瞪了他一眼，「你會有這麼好心？」
「老婆，我最愛你了，這一點有什麼可懷疑的？」白牧川褪下季安渝身上濕噠噠的襯衣，又想去脫他那濕透了的褲褲。
季安渝按著他的手，「我自己脫，你不許看，閉上眼睛。」
換衣間裡適合他的只有一條泳褲，他換好泳褲後又瞥了一眼那人魚尾巴。
季安渝：這尾巴亮閃閃的，還挺好看的。
好看歸好看，但他可是alpha，他又不是海洋館裡表演的美人魚，他穿這個像什麼樣子。
白牧川換好衣服後，將一塊毯子披在季安渝的肩膀上。
白牧川一直以來都很寵季安渝，如果季安渝真的很不願意的話，他也不會強迫他的。
他本來都想說「算了，你不想拍就算了，我們回家吧。」
剛要開口，他看見季安渝又偷瞄了一眼魚尾，眼神還帶著一絲躍躍欲試。
安渝的性子一直都挺彆扭的，他說「不要」有時是不要的意思，有時就是不好意思要，但有點想要的意思，有時就是想要，但想撒個嬌讓他哄著他要的意思。
白牧川現在基本上能夠從他的語氣裡面判斷出他的真實想法了。
白牧川再次哄道：「安渝，你穿上肯定好看，我真的真的很想看，試試好不好，要是你覺得不行，我們就不拍。」
季安渝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再次看向了那條閃著亮光的魚尾。
「可是穿魚尾的都是女人啊，我又不是女的。」
「哪有，小說裡面很多人魚都是alpha哦，而且是男alpha，大多還是長發的。」
季安渝想像了一下，「因為海里沒有Tony嗎？」
「哈哈哈…大概是吧。」白牧川被逗笑了。
季安渝歪頭，「你經常看小說嗎？那不是女孩子才喜歡看的嗎？」
白牧川解釋道：「我沒看，是白若喜歡看。她看見你照片的第一眼就覺得你長得像小說里的人魚小王子，還給我發了好多人魚的漫畫圖。」
白牧川翻了一下白若發給他的圖片，找到了那幾張照片給季安渝看。
看完後，季安渝道：「這個圖上的人魚上半身還裹了白布呢，你們就只給我一條魚尾。」
白牧川：哦吼，這是打算穿給我看的意思？
白牧川捏了捏季安渝的臉頰，「寶貝，我去找件上衣給你搭一下？」
季安渝沒有明確地拒絕，低著頭假裝沒聽見。
白牧川看他這反應，知道他是答應了，立刻跟門外的攝影師商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