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渝側了下頭,看向白牧川。
季安渝:她…她摸我。
白牧川也看見了這一幕,眼神一冷,問道:「你摸他臉幹什麼?」
女攝影師:情不自禁嘛。
女攝影師尷尬地笑了笑,「我在想要不要在他的臉頰上塗一點亮粉,再貼些鱗片。」
季安渝雖然沒有親自處理過魚,但是他看江野殺過魚,他知道的,魚的臉上可是沒有鱗片的。
季安渝搖了搖頭,「誰家魚臉上長鱗片啊?」
女攝影師取了一罐亮粉,在季安渝的臉頰上抹了一些,「這樣更好看了,是吧?」
白牧川捏著季安渝的下巴仔細端詳了一眼,「是挺好看的。」
季安渝聽見這話,又臉紅了。
女攝影師將這一幕拍了下來,引導道:「親上去。」
白牧川配合地吻上了季安渝的唇瓣。
女攝影師又道:「人魚的手別再抓著魚缸了,樓住老攻的脖子。」
季安渝睜眼偷看了一眼,纏著珍珠串的手臂攀上了白牧川的脖子。
拍了幾張後,女攝影師又提議道:「人魚可以在水下隔著玻璃親吻老攻,這樣拍好看。」
「水下?」季安渝重複了這兩個字,有些抗拒地搖了搖頭,摟著白牧川的雙臂又緊了緊。
女攝影師:「不會游泳也沒事,吸一口氣,憋住,貼著玻璃親一下就好,很快的。」
白牧川輕撫著季安渝的後腦勺,「算了吧。」
女攝影師從季安渝的反應看出來了,問道:「他怕水啊?」
季安渝抓著白牧川的衣服,嘴硬道:「不怕,我一點都不怕水。不就是憋氣嗎?我會的。」
白牧川貼著季安渝的耳朵低聲道:「乖乖,少拍一張也沒事的。」
季安渝回嘴道:「這是少拍一張的事嗎?這關乎alpha的面子。」
白牧川:好吧,又開始嘴硬了。
季安渝深吸了一口氣,將頭埋進了水裡,他怕得連吐了好幾個泡泡。
睜眼看到貼著魚缸的白牧川,他忽然就沒有那麼害怕了。
親吻隔著玻璃,他怕自己親歪了親不到嘴,睜著眼睛親了上去,確認親對了位置才閉上了眼。
女攝影師滿意地看著照片,又快速地抓拍了幾張。
嘴裡的空氣吐完後,季安渝伸手抓住了魚缸邊沿,浮出了水面。
白牧川聽見水的動靜,滿眼緊張地將人抱緊,「安渝,好了,好了,不怕。」
季安渝側頭親了他一口,又捧著他的臉頰在他唇上親了一口。「我還是喜歡這樣吻你。剛剛隔著玻璃,我都感覺不到你的體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