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川的狗鼻子立刻湊了上去,嗅聞了幾次後,又吻了上去。
白牧川特別喜歡親他,易感期的時候,一天能親他幾百次。
他身上的草莓此消彼長,舊的淡了又會被留下新的。
害他大夏天的還只能穿高領襯衫。
enigma都這樣嗎?還是只有白牧川這樣啊?
「老婆,你飽了嗎?」白牧川從背後抱住季安渝,將下巴貼在他的肩膀上。
季安渝側頭,「沒有。」
「那我餵你。」白牧川奪走了季安渝手上的營養劑,「老婆,快吸。」
季安渝臉頰一紅。
明明真的是在喝營養劑,口中的營養劑卻忽然變了味。
「白牧川,你給我好好說話!」季安渝在白牧川的手臂上輕輕掐了一下。
白牧川自己都沒反應過來,營養劑的包裝袋就跟吸吸果凍差不多,他沒說錯什麼吧?
瞥見季安渝的臉頰紅了,白牧川才反應過來季安渝他想歪了。
他尷尬地咳了一聲,「安渝,我好像沒有讓你做過那種事吧?你怎麼忽然想歪了?」
季安渝:看破不說破,這種問題他怎麼問的出口的?enigma的臉皮都這麼厚嗎?
季安渝不回話,默默地喝完了三袋營養劑。
他將空了的營養劑包裝袋遞給白牧川,自己則起身進了衛生間刷牙。
白牧川扔完垃圾,也站在他身邊刷起了牙。
季安渝:怎麼刷個牙都要貼著我?大夏天的,他不熱嗎?
季安渝往牆邊挪了挪,白牧川又往他身邊挪了挪。
季安渝抬眼瞪他,白牧川湊過來親了他一口,將唇上的泡沫糊在了他的臉頰上。
季安渝用手背抹掉了臉上的泡沫,「白牧川,你給我收斂點!」
白牧川眼裡閃過一絲委屈,「喜歡是藏不住的,沒辦法收斂啊,老婆~~」
季安渝:「今晚不許上床!」
第140章 白牧川:這就是你哄我的態度?
季安渝快速地漱了漱口,紅著臉離開了衛生間。
他坐在床上跟江野發信息抱怨。
【季安渝:白牧川真的太太太粘人了,真受不了他。】
【江野:你倆不都永久標記了嗎?受不了也只能受著了。】
【季安渝:像塊狗皮膏藥一樣黏糊。】
【江野:你後悔讓他標記你了?】
季安渝看見白牧川坐在床尾,可憐巴巴地看著自己,想靠過來又不敢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