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江野坐在床沿,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護工有些為難地給顧淮發了個信息。
【護工:顧總,這個alpha的安撫信息素能給顧先生止疼。他說他要留下來陪顧先生。】
顧淮收到信息時已經在療養院的停車場了,他回了個「嗯」後,快步走向了5號樓。
進入病房時,他哥整個人都縮在被子裡。
顧淮走到床邊,掀開了被子,「哥,你怎麼了?頭疼嗎?」
之前他哥頭疼的時候就會縮進被子裡,不想讓他們看見。
每次掀開被子,他都能看見他哥額頭上細密的冷汗。
此時此刻,他哥面色有些微微泛紅,手捂著心口的位置,看向他的眼神茫然中帶著一絲無措。
顧淮:不就是親了一下嗎?這都多久了?怎麼還臉紅啊?我哥現在怎麼這麼純情了?
「不是說十分鐘嗎?你怎麼還沒走?」顧淮瞥了一眼江野。
江野:「下雨了,護士說他會頭疼,我可以用安撫信息素減緩他的頭疼。」
顧淮又問:「你剛剛怎麼忽然親我哥?我哥他現在受不了刺激。」
江野眉頭微蹙,「就只是親了一下,能受什麼刺激?他以前還不是經常……」強吻我。
後面那三個字江野沒好意思說出口。
顧勛只是忘記了太多的事,並不是完全傻了,雖然江野的話還沒說完,但他還是猜出來了。
「我以前經常親你嗎?」顧勛咬著唇問道。
「嗯。」江野紅著臉應道,「經常。」
顧淮:經常?!
顧勛直勾勾地盯著江野問道:「我們以前是情侶嗎?」
「不是。」江野誠實地道,「你以前喜歡我,追過我一陣子。」
「那時我以為我會對你心動是因為我們的信息素匹配度高的緣故。我以前想找個女性omega當女友,所以完全沒有想過我和你的可能性。」
顧勛的眼裡閃過一絲難過,「所以你現在是在可憐我嗎?」
「沒有。」江野有些心急地抓住了顧勛的手,「世上可憐的人多了去了,我怎麼不可憐別人?」
顧勛:「那你為什麼這麼久都沒來看我?」
他的筆記本上有一頁日曆,每過一天,他就會劃掉一天。
來看望他的人他都記在了筆記本上。
今天之前,他的筆記本上沒有江野的任何信息。
這半年,江野沒來看過他。
「你不是為了我來的,你是來參加朋友的婚禮。」顧勛的語氣夾雜著一絲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