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勛沒有接江野遞給他的衣服,「照顧我不是你的工作嗎?不是應該由你來給我換嗎?」
「也行吧。」江野脫下顧勛身上的病號服,用棉柔巾給他擦了擦身上的汗,然後才給他套衣服。
換好衣服後,江野摸了摸顧勛的額頭,關心道:「頭還疼不疼?」
「有點疼。」顧勛指了指自己方才咬破的唇瓣,「這裡也有點疼。」
江野扯了一張濕巾,擦掉了他唇上的血跡,很自然地湊上去親了一下,「睡覺吧,這麼點傷睡一覺就好了。」
顧勛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瓣,「你為什麼要親我?」
江野捏著他的下巴道:「我的信息素能給你止疼,親吻可以得到我的信息素。」
顧勛:難怪被他親了之後就不疼了。
「可以再親一下嗎?」顧勛盯著江野飽滿水潤的唇瓣問道。
江野沒有回答,捏著他的下巴又吻了上來,跟之前一觸即分的親吻不一樣,靈活的小舌撬開了顧勛的牙關。
親吻大概算是人類的本能之一,即使顧勛將一切都忘了,當江野吻他時,他也會情不自禁地將人緊緊地摟抱在懷裡。
親吻結束時,江野捧著顧勛的臉頰問道:「還疼嗎?」
「不疼了。」顧勛舔了舔自己的唇瓣,意猶未盡地望著江野。
江野拍了拍枕頭,「躺下吧,再睡一會兒。」
顧勛聽話地在床上躺好,伸手握住了江野的手腕。「你不是我的護工吧。」
江野單手支著下巴,眼神柔和地問道:「那你覺得我是你的什麼人?」
顧勛側身,滿眼期待地注視著江野,「你是我的老婆嗎?」
「你覺得是就是吧。」江野翻了個身,按滅了床頭柜上的燈。
他不敢再睡了,他怕顧勛半夜又疼出一身冷汗。
他說完那句話後,身旁的人沒再說話。
江野以為他睡著了,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
過了許久,顧勛忽然翻身將他按在了床上,「老婆,還想親。」
「你想親就親吧。」江野覺著自己的臉頰燙得都快燒起來了。
大概是太黑了,顧勛第一口沒親准,親到了他的鼻尖。
江野摟住顧勛的脖子,仰著下巴親了他的嘴唇。
「老婆,你好香啊。」
「噓,別說話了,想親就親,不想親就睡覺。」江野側頭看了一眼隔壁的陪護床。
護工小劉大概是還沒睡著吧,他聽見了他翻身時床發出的輕微聲響。
顧勛抱著江野吻了一會兒,絲毫沒有想要停下的想法。
江野的唇瓣被蹂躪得有些刺痛,側頭避開了他的親吻。
「夠了,該睡覺了。」
「那睡醒了再親,好不好?」顧勛貼著江野的耳垂問道,呼出的熱氣燙得人心裡痒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