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薇眼神示意讓她彈彈。
林鹿溪拉來把椅子坐下,抱著吉他,邊彈邊唱。
「也許放棄,才能靠近你。不再見你,你才會把我記起。時間累積,這盛夏的果實,回憶里寂寞的香氣。我要試著離開你,不要再想你,雖然這並不是我本意……」
蘇薇不知道林鹿溪的吉他彈得算是好還是不好,她只知道林鹿溪唱得很好聽,她聽得都入神了。
林鹿溪坐在椅子上,像是上台表演等待評委打分一樣的侷促:「怎麼樣?」
蘇薇方才回過神來:「好聽!」
林鹿溪確認了蘇薇是真的覺得好聽,才放鬆下來。
「沒想到小鹿唱歌這麼好聽。」蘇薇撐著下巴道,「以後可要多唱給我聽哦。」
「嗯!」林鹿溪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喜歡一個人,就會投其所好,蘇薇喜歡的事,她都願意做,樂意做,並且從中得到快樂。
林鹿溪從椅子上站起來,將吉他放回原位,又拿起一根小號:「我還會一點小號~」說罷就跑到蘇薇面前,對著蘇薇,「嗚——嗚——嗚嗚——」
蘇薇捂住耳朵,閉著眼,等到林鹿溪停了,立刻從旁邊拿了個林鹿溪不認識的管樂器,也對著林鹿溪使勁吹起來:「嘟——嘟嘟——」
林鹿溪便再次拿起小號:「嗚——」
「嘟——」
一時間好不「熱鬧。」
直到馮瑩在樓下喊:「夠了!你們兩個!」
兩個人笑作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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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過後,林鹿溪跟陸遠生解釋,明天要跟蘇薇一起去給朋友過生日,就不跟他一起回去了。
馮瑩一聽,便道:「那不如今晚小鹿就留在這兒算了。」
陸遠生看看林鹿溪,見自家女兒臉上寫著的,也明顯是要留下來的意思,便不多說什麼:「也行,那我先走啦。」
「我送送你。」蘇珏起身,跟著陸遠生一起出去了。
馮瑩則和藹地笑著對林鹿溪說:「今晚小鹿你就跟薇薇一起睡吧,我也懶得去給你整理客房了。」
林鹿溪求之不得,臉上笑開了花:「好。」她跑到馮瑩坐的沙發後面,主動「報恩」,「阿姨我給你按肩膀。」
「好好好。」馮瑩樂呵地舒緩了身體。
這時蘇珏回屋來,對三人笑著說了句「我批作業去」,就進了自己書房。
馮瑩享受著林鹿溪的服務,不忘對蘇薇陰陽怪氣,「什麼時候我女兒也能這麼孝敬我就好咯!」
蘇薇不為所動,白了馮瑩一眼道:「不如你認小鹿當乾女兒,你的願望就實現了。」
蘇薇或許是說者無心,馮瑩卻聽者有意:「哎?」她本就挺喜歡林鹿溪,而林鹿溪又跟蘇薇相好情同姐妹,再者林鹿溪自幼喪母,如此,她認林鹿溪當乾女兒,卻是十分合適,「好主意!」馮瑩扭過頭,問林鹿溪:「怎麼樣小鹿,你認我當乾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