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是林鹿溪這個愛喝酒的還沒發話,蘇薇就主動表達了要買的意向:「這個酒可以郵寄嗎?」
「可以可以。」店員熱情地說。
「那我各要一壇。」
「好嘞。」有店員立刻拿來登記表,讓蘇薇登記地址。
「咦,姐姐你不是不會喝酒的嘛。」林鹿溪好奇地問。
蘇薇很是欣喜的樣子:「這個度數還是能喝的,這樣我也可以跟你小酌幾杯啦。」
林鹿溪愣了愣。蘇薇買酒,到底還是因為她,因為她喜歡喝酒,蘇薇想陪她喝。林鹿溪反應過來後,心中暖流涌動,內心有當場抱蘇薇的衝動,可是周圍人太多,她只能克制著內心的喜悅,胸膛起伏,嘴巴微張,眼睛裡像是煙火綻放,充滿了某種到達了頂點的情緒,十指相扣的手緊了又緊,蘇薇也緊了緊,既是對她的回應,也是對她的安撫。
買了酒三人就出來了,繼續往前走,走累了,或是走到風景絕佳的地方,則停下來,坐在河邊的石欄上休息。天已經完全暗了,月亮露出了身形。河裡倒映著兩岸的燈火,潺潺流動,無聲地承載著千年來兩岸的喧囂。遠處的茶樓里,傳來林鹿溪聽不懂的當地小曲,咿咿呀呀,低回婉轉,令人酥心,汪琳說這是在唱白蛇·中秋,這會兒快唱完了,唱的是「但願月長明,人長壽,松長青……」
古街不長,來回走了一遭,汪琳便領著她們去一些人少的小巷子轉悠,小巷子曲曲折折,林鹿溪走了幾條,便已不知身在何處,而且照明很少,林鹿溪貼在蘇薇身邊,一步也不離。
來到了一處河邊的碼頭,水域廣闊,四下無人,林鹿溪跑到水邊,提議說:「我們在這兒坐會兒吧。」
「好啊。」汪琳說。
也不管地上髒不髒,四個人就坐在了水邊的台階上。此處不在景區範圍,遠離了喧囂。對岸燈火只是點點,卻不讓人感到寂寥,而是靜謐。水中偶有魚躍出,在月光下魚鱗白得發亮,惹得林鹿溪跟汪琳驚叫連連。
也許對於文藝的人,此刻要說什麼杯酒明月,燈火大江。林鹿溪也愛沾點小文藝的,可是此刻她只是牽著蘇薇的手,說了句:「真好呀。」
「嗯。」
旁邊的汪琳,已經把頭靠在沐帆肩上了。林鹿溪也想靠蘇薇,把蘇薇手拿到懷裡抱著,頭一歪,靠上蘇薇的肩膀。
旁邊就是沐帆跟汪琳這對情侶,這對情侶在做的事,她跟蘇薇也在做,林鹿溪的心無比的滿足。
自欺欺人一點的話,我跟姐姐也是在談戀愛呀,連親親都親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