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每天早上都會來接我,下班也會送我回來,除了昨天,下班後她就去見相親對象了。」
林鹿溪說的時候還有些不悅,而陳小晨已經是滿臉的震驚之色了: 「我知道薇薇對你很好,可沒想到這麼誇張。」 她忽地抓住林鹿溪的手,看著林鹿溪問,「你跟薇薇之間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
林鹿溪被陳小晨的反應搞得有些懵,她的第一反應是覺得陳小晨的反應過於誇張,可隨即轉念一想,又驚覺是情理之中,是她在不知不覺中,將蘇薇對她的所作所為當做了尋常。
「親親算嗎?互相親臉。」林鹿溪想,正好將她跟蘇薇間一些事都給陳小晨說了,讓陳小晨這個蘇薇多年的好友來分析分析。
陳小晨震驚+1。
親臉這種行為,說來在直女之間也挺普遍,所以林鹿溪又試探地問了陳小晨:「小晨姐姐,你跟姐姐親過嗎?」
陳小晨頭搖成撥浪鼓:「薇薇說這種行為很幼稚!」
蘇薇也跟林鹿溪表達過同樣的意思,林鹿溪想起來仍覺得當時的蘇薇是那樣可愛。
「幼稚?」林鹿溪捂嘴輕笑,「姐姐也跟我這麼說過,不過她只是在我在外人面前親她的時候才這麼說,說有損她的大人形象。」林鹿溪想著仍覺得甜蜜,滿臉笑意地繼續說,「但是我堅持要親,她也沒有辦法。」
林鹿溪的樣子就像是在秀恩愛,陳小晨用很奇怪的眼神看著她,看得她心虛地問:「怎麼了?」
「小鹿,我覺得你很不自信。」陳小晨說。
「嗯?」林鹿溪不解其意。
陳小晨按住林鹿溪的肩膀,很激動又很克制地說:「這麼跟你說,我跟二柳是薇薇最好的朋友,但是每天給帶飯,每天給車接車送——順路倒也罷了,可她那兒道你這兒道公司根本不順路,這種事,在我跟二柳身上都是不可想像的,更不用說,還……」陳小晨親了下自己的手,歪頭滿臉問號,「嘴裡說幼稚,卻願意跟你幼稚,甚至是在外人面前。」她很鄭重地對林鹿溪說,「我跟二柳和微微之間,已經做到了朋友這種關係的極致了,但是薇薇對你,明顯超出了對我跟二柳,對你只能是愛情,明白嗎?」最後陳小晨小聲嘀咕,「不然如果對你是朋友的話,我跟二柳豈不是成小丑了。」她又激動地對林鹿溪說了一遍,「薇薇對你只能是愛情!」
林鹿溪還有些愣神,她還有好多跟蘇薇的相處互動沒跟陳小晨說呢,沒想到陳小晨就這麼肯定的下了結論。
「可是姐姐還是願意跟男的相親見面。」林鹿溪說。
「害呀!」陳小晨恨鐵不成鋼地說,「這個社會是異性戀社會,所以薇薇有異性戀的思維慣性也很正常啊,她只是沒意識到她喜歡你!」
林鹿溪有些不敢相信,喃喃道:「真的嗎……」
「真的。」陳小晨道,「你跟薇薇怎麼相處的你最清楚了吧,肯定比你跟我說的更……」陳小晨想了下形容詞,「更曖昧,對你更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