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三家送的。」
「劉老三?好端端地,這麼大方?」
林鹿溪便把如何知道蘇薇被劉老三造謠是她後媽,她們如何敲打劉老三的經過說了一遍。
沒想到陸遠生聽完直接氣炸了,當即就要再去找劉老三討說法。
蘇薇趕緊攔住:「陸叔!人家都道歉了,我看就算了吧!」
林鹿溪則沒動,反而眼中一亮,躍躍欲試地要跟陸遠生一起去。
「道歉?讓孩子道的?不能這麼算了,薇薇你別攔著我,今天不給你討個說法,往後見到你爸媽我都沒臉了!」
眼看攔不住,蘇薇只能指望林鹿溪:「小鹿,快勸勸你爸!」
蘇薇的話,林鹿溪不能不聽,心裡嘆口氣,走上來拉拉陸遠生道:「爸,我們都收了人家東西了,就等於是已經接受了道歉,再去找麻煩的話就是我們的不是了。」
林鹿溪說的有道理,拿人的手短,收了東西又找上門去,確實不占理。陸遠生僵在原地兩秒,然後一擺手,一跺腳,顯得很是氣惱不甘:「你怎麼——」
「是我收的!」猜到陸遠生要責怪林鹿溪幹嘛收下了那些螃蟹,蘇薇趕緊打斷道。
陸遠生便只能嘆了口氣,悻悻地重新坐下來。
「往後他最好別讓我逮著機會!」
「爸,您消消氣。」林鹿溪殷勤地在陸遠生背後捶肩拍背。
「你也真是的,當時怎麼不先打電話叫我回來,讓我帶你們去。」
當時為什麼不打電話讓陸遠生一起,林鹿溪當然是有私心的。
她的姐姐,只能她來護。
「哎呀,別管這些了,今晚有鱔魚有螃蟹。」林鹿溪一臉鄭重地,「爸,交給你了!」
心裡的氣正沒處發呢,陸遠生看了眼鱔魚的方向,站起來道:「我去把鱔魚料理了。」
蘇薇還想學學怎麼處理鱔魚,看了一眼太血腥了,只得作罷。
晚上她們吃了紅燒鱔魚,清蒸鱔魚,鱔魚排骨湯,又每人吃了三隻清蒸大螃蟹,一本滿足。所謂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軟,如今拿了也吃了,劉老三的事,便算徹底揭過了。不過陸遠生卻在第二天,突然宣布要出去跟幾個朋友自駕游,說是早就約好的。
早上家門口早早停了幾輛車,正是陸遠生的幾個朋友,看起來確實是早約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