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寒掃了一圈房間,溫馨的生活氣息讓他眼中浮現出幾分嫉恨, 他推著林鹿溪來到臥室, 掃了一眼她們的床, 想到這就是她們日日夜夜共同睡覺的地方, 他眼中的嫉恨變得更加明顯,內心升起一股強烈的想毀去這一切的衝動, 用力把林鹿溪往前一推。
由於手被往後綁著,不好掌握平衡,林鹿溪直接倒在了床上。即便極力保持鎮定,但心裡的害怕還是使她的心臟跳如鼓點,手心裡滿是汗。她掙扎著坐起來, 惡狠狠地瞪著顏寒。
顏寒沒有看她, 而是拿起床邊桌上的她們的合照,盯了幾秒, 他把相片取出來,用刀劃成了碎片。
「持刀入室, 你已經犯法了你知道嗎?」林鹿溪對顏寒說。
顏寒拉過椅子,在她面前坐了下來。
「你這樣做居慧知道嗎?她那麼愛你, 你這樣對自己不負責對得起她嗎?」林鹿溪繼續說。
顏寒嘴角扯了扯,反問道:「你還好意思提她?沒錯,她是很愛我,可就是你們,三番兩次想讓她離開我!現在如你們的意了。」顏寒攤手,眼中充滿了冰冷的恨意。
林鹿溪不敢說可能會激怒顏寒的話,只能違心地道:「她那麼愛你,你好好認錯,求她原諒,我想她還是願意回到你身邊的。」
顏寒沒立刻搭話,好像真的在思考她話的可行性,過了會兒卻說:「不必了!」他邪惡地搖搖頭說,「我對她已經厭倦了,說實話,我已經不喜歡她了。」他傾身湊近了林鹿溪,噁心地道,「我喜歡你,你知道的。」
顏寒說的話讓林鹿溪一陣噁心,他身上的氣息更是讓林鹿溪想吐。
好在顏寒沒停留多久,又坐了回去,然後又站起來,來回度步,邊走邊深情地說:「你知道嗎?我是真的喜歡你。居慧,我喜歡她是因為她給我碰;蘇薇,她不給我碰,我就只是圖她錢;至於別的女人,我更是只圖個新鮮。只有你,你知道嗎?我是真心的喜歡,不帶任何不單純的目的。」他說完這些「深情」地話,語氣卻又突然180度轉變,沖林鹿溪咆哮而出,「可你!我這麼喜歡你!你是怎麼對我的!讓我大街上出丑,丟進臉面!把我的事告訴居慧,讓她差點跟我分手!還跟蘇薇搞起了女同!我好心好意把楊冰偷你們設計的證據給你們,結果你們反手就把我賣了!讓我被楊冰一頓毒打!這些還不夠!又慫恿慧慧趁我睡著查我手機!你們怎麼這麼惡毒!啊?!」
林鹿溪咬咬牙,呼氣急促,再也忍不住,沖他破口大罵:「你怎麼這麼不要臉!這些不都是你咎由自取嗎?你自己要當渣男不該受到懲罰嗎?你自己要當渣男居慧不該離開你嗎?我跟姐姐在一起又關你什麼事?我們之間本應再無交集,可你先是跟楊冰狼狽為奸偷我們公司設計稿,又在姐姐的頒獎現場鬧事,你還有理了?楊冰打你的事我不知道,但是是楊冰打的你你不找楊冰來找我幹嘛?我早就從公司離職了!去年的事居慧原諒了你,你本應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卻仍舊本性難移繼續在外給她戴綠帽子!你這個爛到渣的爛人,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怎麼有臉怪別人!」
「啊!」顏寒無能狂怒,大吼一聲,對林鹿溪目露凶光。
林鹿溪往後縮縮身體,害怕地咬住了牙關,攥緊了手。
門外,居慧雖然第一時間報了警,可警察過來需要時間,這段時間裡顏寒會對林鹿溪做什麼她不敢想,她像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看著眼前的門,幾次舉手想猛拍下去,又擔心非但不能震懾住顏寒,反而打草驚蛇讓顏寒狗急跳牆挾持林鹿溪做人質,到時候對峙顏寒做出什麼瘋狂的舉動就都難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