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裡面好好表現,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出來後就可以當爸爸了,我們重新——」
「打掉。」顏寒冷冷蹦出兩個字,打斷了居慧的話。
「什麼?」
「打掉!」顏寒露出很不理解的表情,「我們才多大?就要養孩子?現在養一個孩子壓力多大你不知道?」
居慧沒想到顏寒會是這樣的反應,一瞬間整個人像被澆了一盆冷水,心中涼透。
她固執地搖搖頭,掛了探監電話。
顏寒在對面朝她喊,情緒激動,看嘴型還是叫她打掉孩子。
……
林鹿溪聽完居慧的話,瞬間炸了毛:「這個沒人性東西,孩子根本不會讓他變好!居慧,你不要犯傻了!」
「等孩子生下來,他出來親眼看見孩子,也許……」居慧還是幻想著最後一絲希望。
「如果沒有呢?」
「那再說吧,反正孩子本來也不是他的。」居慧輕鬆無謂地笑道,「他要是能為了孩子變好,那讓他養別人的孩子也算是對他之前所作所為的懲罰了。」
「我覺得還是徹底跟他劃清界限,不要再有任何交集了比較好。」蘇薇沉思了一會說道。
「他報復心重,誰知道他出來後會不會仍對你們懷恨在心,我繼續在他身邊,也好關注他的動向,就像上次那樣,要是我不在他身邊,沒及時發現他的歹意,小鹿可就真的危險了。」
居慧的話,一下讓她們無法反駁。
「大不了我們換個房子就是了!」憋了幾秒,林鹿溪氣呼呼地道。
「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還是有個人在他身邊隨時掌握他的心理動向好。」
林鹿溪想到一句話: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她又想到,婚姻其實是一種□□方式,□□對象是男人,□□工具則是女人,男人結了婚,有了女人,他們的惡要麼會減少,要麼就發泄在女人身上,局限於家庭內部,減少了社會危害。那些跟男人結婚的女人,就跟眼前的居慧一樣,實在是有一種捨身飼虎的,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偉大犧牲精神。
但是居慧是清醒的,是真的為她們考慮,而千千萬的女人卻是迷迷糊糊地,「奉獻」了自己。
看見她們都仍皺著眉,居慧再次堅定地道:「我已經決定啦!」
「不行不行不行!」林鹿溪連說好幾個不行,憂心道,「你救了我壞了他的事讓他坐牢,已經讓他懷恨在心了,你繼續待他身邊別說保護我們了,自己都有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