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酒气,背靠着魏宁房门坐着,低垂着头,过道的灯光在他英俊的脸上划出了黑白分明的界限,看不见是睡着了还是清醒着。
第二次费劲地把醉鬼拖到沙发上,魏宁考虑了下要不要把阳台的矮榻端过来,不然这人的长腿又要委屈地缩着,幸而这次何谦书似乎是熟悉了魏宁的靠近,没有再用武力把魏宁压倒。
何谦书整个人像是从酒缸里浸过,领带衬衣被扯得大开着,能看到脖子都在发红,魏宁给他翻身的时候,不禁屏住呼吸,不知道喝了多少才能喝成这样人事不知。
去卧室抱了被子给何谦书盖上,魏宁摸摸沙发上的二饼,看狸花猫熟练地钻进被窝,挨着何谦书脑袋躺下,有点吃醋。
幸而不一会儿二饼就被浓重的酒气熏到,毛爪在何谦书脸上一蹬,从沙发上钻了出来,魏宁嘴角微弯,也带着二饼回卧室继续休息。
第二日起来,原以为会在沙发地上又看到一地衣服的魏宁,看到客厅空无一人还吃了一惊,难道昨晚是做梦……
又再看了一眼,才看到沙发前的茶几上放了一张纸条,龙飞凤舞地写着:“谢谢这几次的照顾,早上有会,来不及当面道谢,晚上请你来隔壁吃宵夜——何谦书。”
“宵夜?”自己从书吧回来的确近十二点,貌似……学长也从来没在十二点前回来过。
“真辛苦呢。”魏宁叹道。
明日一早的高铁回家,这晚上正好让二饼再跟何谦书联络下感情,回家六天,不知道狸花猫会不会闹着要见学长。
这晚十二点过洗漱完,魏宁穿了睡衣用激光笔逗二饼玩,红点绕着二饼转圈圈,狸花猫也跟着绕圈圈,像是追着自己尾巴跑来跑去,十分活泼,一会儿红点落在床上,又跟着蹦上蹦下,结实的身躯在把被子压得鼓起又凹进去。
“魏宁,你在么?”外面传来敲门的声音。
魏宁穿了拖鞋,用红点引诱着二饼跟着出来开门,外面何谦书衣服没换,手里提了好些东西,没等魏宁邀请,态度自然地就进来在沙发坐下。
狸花猫也不跟着红点跑了,自动自发地凑在何谦书膝盖上,四肢摊开求抚摸的姿态。
魏宁:“……”
“我摸就是了,魏宁你自己看看想要吃什么吧,我都买了有,还有啤酒。”何谦书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摸上二饼的肚皮。
魏宁看着何谦书不费吹灰之力,修长的手指就能放在狸花猫保护意识强烈的棕色肚皮上,仍然觉得有点吃醋。
“只有喂二饼吃完罐头,我能有机会摸……偶尔还会被二饼赏一爪子。”魏宁坐下抗议道。
何谦书从进了这里,心情就十分愉悦,听到这里差点没笑出声,白日里在公司处处被刁难和举步维艰都忘在了脑后。
“那魏宁你坐过来,我教你怎么摸二饼肚皮。”何谦书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