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自己的视觉跟听觉仅能收纳的,就只有皮胶被撑开特有的声音,以及自己身上微微晃动的烟火碎星。
亮光在空气中渣了碎火沫子。
偶尔掉落在自己身上的烟灰,在空气里失了温度,隔着纱料掉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就贡献了最后的温热。
方伽尧伸手搁在身子前头,指尖儿夹着冰冷一根烟,朝吴畏嘴上借火儿。
他现在其实不怎么想抽烟,但是总是觉得嘴里欠点儿,但是一时之间又找不到什么合适的东西,就想着借烟解馋。
而一般,有烟的吴畏更容易讨喜。
“你来还是我来,”吴畏没直接给,先是直接了当问他,“你叫还是我叫。”
“叫什么?”方伽尧被他挠的上有点儿痒,又自己动了动,“我是让你——”
“嘘——”吴畏下意识把手往方伽尧嘴上靠,想着自己手上现在都是水,不怎么方便,就临时又弯了身子,弓着腰用胳膊代替,“今天算就我的不是。”
吴畏掏着良心说,自己从家族宴会上提前撤了,这事儿算是其一,他一天见不着方迦尧心里就难受,这场聚会自己角儿还挺重,以前甭管有什么要紧事儿都能等着忍,这次就不行,他还在一圈儿桌面儿上的时候,周围都是家族里的老资历。
赶上自己讲话寒暄,偶尔低头就看见手机上闪的消息。
前头标着方迦尧的名字。
-看见消息过来找我。
然后他就鬼使神差捏着手机就走了。
方伽尧一句话,他就没法儿拒绝。
也不想。
所以把吴越礼招来归根到底,错在自己这儿。
其二,吴越礼的脾气他摸得透,但凡自己在什么上头上心,多半儿要凉,从小到大,这种事儿多了去了,所以当着他的面儿,不能太宠。
宠,在他那儿意味着玩物丧志。
明着宠不行,所以他打算走地下,他跟吴越礼从来不会硬着来,太不划算。
现在吴家几乎一半儿的资金产业,都在捏他吴越礼手里,吴畏面儿上不着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