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万科话没说完,身子前头就让刑南站了位,半个身子挡在万科前头,冲着余闵温,“我再说最后一遍,我跟你没话说。”
“你喜欢过我吗?”余闵温凑着靠近,两个人中间没留缝儿,“我得亲口听着你说。”
“喜欢过,”刑南盯着他的眼睛认真说,说完按着万科基本上气得发抖的肩膀,又接上一句,“现在我喜欢别人。”
“所以,你也没什么特别。”刑南说这话的时候,按着万科坐下,也不着急,“除了这些我还一直想对你做件事儿,就是不知道你同不同意。”刑南从烟盒儿里捏了根烟,点上冲万科说,“想抽么,以后有时间教你。”
万科原本还气得不行,这会儿看刑南这么淡定自己到有点儿不好意思,楞呼呼把刑南递过来的烟接了,就夹在骨节儿上这么烧。
“可以,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余闵温贴着凑上去,眨着眼睛,“什么都可以。”
刑南转过身,抬手挺重一下。
余闵温脸上就一巴掌印儿。
“这是你欠我的,现在两清,别来烦我,”刑南自己插着兜站起来,朝着门外走。
余闵温眼睛还定在刚才刑南的位置,就这么空洞洞的看着。
整个人没什么反应。
万科也坐了一会儿,看着山发上搭着的两个人的外套,捡了往外追。
方伽尧瞧了全套,抬着眼皮打量余闵温,“你还想祸害几个?”
“几个?里头是不是还包括杜欲?”余闵温一边儿脸有点肿,印在白净的皮面上很扎眼,也能瞧得出来,刑南使劲儿了,“他要是知道,估计能乐疯,你真行啊,”余闵温自己找找了桌子上一瓶酒,也没用杯子,“我以为我这人挺能忍,说到底也不过是替你受过,”余闵温领口上被酒染了颜色,有点儿不服气,“杜欲这人,我要是跟他比没心肝,肯定输的比现在惨。”
“耍嘴皮子,”方伽尧自己褶了三道儿袖子上去,把领口儿放松,抖着烟灰。
“方伽尧,真的,我觉得你比我惨。”余闵温看了眼吴畏,又摇头,“也不一定。”
余闵温舔着舌尖儿,疼得一颤,嘴上又笑,“下手这么狠。”
狠说明之前刑南确实为了自己扔了十分的心思进去。
余闵温想翻盘。
“你打的主意没用,”方伽尧能瞧出来他算盘,把烟摁在烟灰缸里,皱巴成一小截儿,“你有点儿烦,”说完方伽尧站起来,活动了下肩膀,一只手捏着长脖儿的酒瓶,划着桌面儿过去,到了余闵温跟前站定,回头朝吴畏打了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