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印象里劇情中種子是種在另一個npc身上,並沒有種在沈衍身上,看來是劇情稍微有了偏移導致的結果。
但無所謂,他擋刀任務完成了就好。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只覺得渾身上下像是散架般的疼痛,靈魂漂浮在半空中,輕飄飄找不到落腳點。
好像閃過了許許多多碎片化的回憶,依舊想不起來任何事情,稍稍深入去想就頭痛欲裂。
第20章 :孤立
沈衍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很晚了,他剛剛睜眼就快被劇烈的疼痛疼暈過去,左腿幾乎包成了粽子。
等到緩過來坐起來,才發現車裡氣氛不太對。
他坐在輛客車裡,刺鼻的血腥味充斥著整節車廂,偏偏沒一人說話,他小心翼翼開口:「我們逃出去了嗎?」
聽到他開口,車裡的人卻更沉默了。
坐在他后座的一個女生拉了他一下,這個女生之前跟他關係不錯,但自從沈衍那點破事鬧大也躲過他一段時間,此刻她小聲說:「逃是逃出去了,你先別說話。」
沈衍滿頭問號:「為什麼?」
「安澈……因為救你受了重傷,現在還昏迷不醒。」
他順著女生指著的地方往後看過去,發現這輛客車裡載滿了傷員,大片大片的白與紅充斥著視野。
在最裡邊,安澈手臂、胸膛被紗布包得嚴嚴實實,那雙烏黑沉靜的眸子緊緊閉著,整張臉蒼白而脆弱,病氣籠罩著他。
而在安澈身邊,一直靜靜陪著他的俞南弛一動不動,如同一顆頑石。
客車駛過廢墟般的城市,有喪屍的低吼,還沒靠近便被遠遠甩開。
夜寂靜而黑沉。
他抬頭,與沈衍遙遙對視,雙眼通紅,殺意毫不掩飾。
沈衍頓時驚起一身冷汗。
那樣的眼神,無論誰與他對視都會瞬間頭皮發麻……簡直像個臭名昭著的殺人魔!
停車休整時他立馬一瘸一拐地下車,生怕慢了一步會被身後的俞南弛活活掐死,他怎麼不知道俞南弛跟安澈關係那麼好?
路過駕駛位旁,他看到開車的那個女生——好像叫紀雲兒——冷冷地盯著他,像是恨得牙痒痒。
不止她,車上大部分人投過來的視線都不算友好,即便是沈衍名聲最臭的那幾天他都沒有受到過這樣的待遇……都怪孟祈安,所有人都知道他跟孟祈安曖昧過,也都知道這場災難的罪魁禍首遠走高飛,那麼沈衍,罪人遺留下來的小情兒活該承受指責。
怎麼能這樣?
他也是受害者,異能還能用來治療,他不應該是最寶貴的嗎?
要不是一路上出了這麼多亂子他才不會淪落到這種地步,他先是跟孟祈安鬧崩,又被唐藺強制留在身邊,唐藺那個狗脾氣少了孟祈安約束他,稍有不順著他心的地方便是非打即罵,極端暴躁掌控欲又強,簡直讓沈衍頭疼了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