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沒多久,就十來分鐘,俞南弛回來的時候安澈看了看,跟之前沒什麼變化,也沒看到紀裴。
他想起俞南弛一貫的作風,遲疑著開口:「哥,你不會……殺人拋屍去了吧?」
「……沒。」
對上安澈懷疑的視線,俞南弛沒多解釋揉了揉他腦袋:「沒做什麼。」
原本確實沒打算做什麼,但紀裴說話又挑釁又難聽,於是他們友好切磋了一下。
回家躺一個月就完了。
安澈注意力被轉移了一瞬間:「你為什麼這麼喜歡摸我腦袋?」
也沒有特別的原因,就因為喜歡。
但俞南弛是不會說出來的。
他只說:「可愛。」
安澈突然想到一句話,當你開始覺得一個人可愛,那你就完了。
他們打包了豆皮,回了家。
安澈把豆皮放在餐桌上的時候,又想起來了什麼:「紀裴呢?就之前那個……長得還行的酒館老闆。」
他感到俞南弛握著他手腕的力道變大了:「長得還行?紀裴?」
「我怎麼不知道你們這麼熟?你還知道他是做什麼的,你知道我在基地的工作是什麼嗎?你不知道。」
「他告訴你住址讓你去找他了嗎。」
「他有我好看嗎,你們都聊了什麼?」
俞南弛很認真地問,他甚至低頭,將那張俊美無雙的臉湊過去,即便臉上仍舊是面無表情,卻能看出他的執著:「我好看嗎,安澈?」
一長串的問題讓安澈措手不及,他手撐在俞南弛:「你問這些做什麼?」
太近了……
都能聞到他身上的淡香,也許是沐浴露,又染上了香薰的氣息,肆無忌憚地侵占安澈的空間。
「我不能問嗎。」俞南弛垂下眼,莫名讓人看出幾分落寞,「你看上他了?那傢伙輕浮又浪蕩,那麼丑,實力還弱……但是沒關係,你要是喜歡就跟我說,雖然我不贊成你跟他在一起。」
安澈被他身上好聞的氣息包裹著,有些茫然抬頭:「你是我朋友,當然可以問。」
「那作為你的朋友,我覺得他配不上你。」
俞南弛輕輕揉著他臉頰,將那一小塊皮膚揉得通紅。
數日苦苦等待,結果這小沒良心的醒來第一天就讓人惦記,還在他面前打聽那個狗男人的消息。
氣瘋了。
他很想一口咬上去。
安澈微微偏頭:「那誰配得上?」
俞南弛眯眼:「你喜歡哪種的,我替你參考參考。」
參考個屁,他不把那人撕了都算他脾氣好。
沒想到安澈真的低頭思索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