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雲兒一臉擔憂:「我站俞哥。」
「確實危險。」
墨尋鬱悶:「好吧,我只是想邀他過去做客。」
俞南弛接著說:「也因為研究所的人分析過你的不穩定性,沒有給你單獨安排住房,所以安心住我這兒吧。」
「最近太平了些,我跟宋簡在基地找了個閒職,平時也不忙,有空就來探望你們。」紀雲兒說,「肯定不讓你們無聊,這基地比外邊穩定多了,之前癱瘓的網絡交通在慢慢修復,說不定以後開黑打遊戲還叫你們呢。」
盛泉泉舉手:「我跑的遠,在中心醫院工作,沒辦法經常來探望你……」
她深感悲傷:「學醫啊,真是忙的腳不沾地。」
剩下幾人也是各奔東西,都安定下來,安澈其實還有些欣慰。
他們都是有未來的人。
安澈十分豪爽大手一揮:「要是你們實在想我了,一個電話打過來,我去找你們!」
「這叫什麼,盛情難卻。」
墨尋幽幽道:「希望某人記得自己說的話。」
窗外微風四起,街道熙攘。
風捲起窗簾邊角,微微帶起潮濕的空氣。
俞南弛臉色一變,起身朝窗戶走去。
街角,人潮擁擠。
紀雲兒上前動用了下感知異能,一股冥冥的不安感湧上心頭。
她輕聲問:「怎麼了,隊長?」
俞南弛沒有回答,只緊盯著街頭。
突然,那邊的人群爆發出一陣驚呼,緊接著是逃亡,人群如拉開水閘後奔騰的江水轟然傾瀉而出,十來個穿著藍白制服的秩序官艱難逆行於中。
直到一聲槍響,嘈雜的街道安靜了一瞬,中央撲啦啦散開一個空白的圓。
被感染者倒在血泊中,被秩序官清理乾淨。
緊接著是例行檢查,一連羈押了五人押送至車上,秩序官接連離開。
也許過了七八分鐘,也許上十分鐘,路面恢復了往常的平靜。
安澈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基地安全嗎?」
紀雲兒怔怔開口:「銅牆鐵壁。」
所有人陷入了漫長的沉默。
……
平安街二巷。
羈押受傷人員的車輛筆直地朝監管所駛去,車廂里氛圍緊張。
傷員多是在那隻喪屍突襲時沒來得及退開受了輕傷的人,一般情況下隔離看守5-7天經過感染綜合評估以後被放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