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悲。
孟祈安橫在他們面前:「俞南弛,經歷了這麼多次刺殺,你還有力氣從我這裡全身而退嗎?」
俞南弛嗤笑一聲:「還是那麼嘴碎,嘴比命硬。」
這兩人從一開始就相看兩相厭,在徹底撕破臉後就更激烈了,明里暗裡恨不得弄死對方。
幾乎很難看清他們的動作,瞬間暴漲的異能帶起龐大威壓,兩人的招式幾乎正朝著對方命門去的,招式眼花繚亂,沒人敢靠近過去。
他們之間的搏鬥一般人很難插手,軍區和秩序官的人兩兩對上,安澈隔著老遠看到平地上停了輛車,撞開撲上來的異能者,招呼秩序官:「上車!」
沒有異能最變態的孟祈安,剩下的異能者幾乎沒法給他們造成威脅,壓制的壓制,跑的跑。
秩序官們訓練有素,一邊撤離一邊靠近車輛,安澈藤蔓附在手上,貼在車門撬開,又一舉啟動車子,秩序官陸陸續續都上了車。
收回藤蔓,指尖有些酥酥麻麻的疼痛,他的血液在沸騰。
不太正常,但這時候也顧不了那麼多。
車子轟鳴聲響起,回到戰場上,見那兩人依舊纏鬥在一起,傷勢均有些重。
安澈隱隱約約覺得繼續打下去容易有異變,隔著老遠喊了一聲:「俞哥!」
俞南弛腦袋偏了一下,不退反進狠狠一掌拍到孟祈安受重傷的肩膀上,將人轟退幾米,不過他自己似乎也很難移動,流到衣襟外的血幾乎都乾涸了。
孟祈安咳出了幾口血,那些血的顏色更加奇怪了,深到濃稠的紅,帶著絲絲青嫩的綠色。
他目光越過所有人,落在安澈身上:「我還沒有機會跟你說,你的分析很精彩,讓我很意外,不過有一點你說錯了,我並沒有給失控的異能者服用藥物。」
「我之所以能動手腳,只是因為他們有能讓我操作的空間,比如異能者本身就是一種類似於菟絲子的變異種呢?只要稍加引誘,就能像棉絮遇到明火,瞬間引燃,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自詡理性嚴謹的人類當然不會承認什麼也沒查出來,莫須有的藥物成了誤導你的關鍵。」
「你覺得異能者到底屬於人類,還是喪屍,亦或者變異種?」
女人憤怒地呵斥:「閉嘴!這簡直是胡言亂語,荒謬可笑!你們軍區的人還要繼續編下去嗎,謊話總有被拆穿的時候!」
孟祈安滿臉譏諷:「看吧,就算把真相擺在蠢貨面前,他還要自以為清醒地批評。」
俞南弛冷冷道:「混淆視聽。」
堅冰從腳下凝聚,瞬間穿透碎石,若不是孟祈安躲得快,他早就被捅成篩子了。
他抹了把臉上被冰凍得發紫的皮膚:「瘋狗,一群瘋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