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斯托估計還有一段時間才能被放出來,著急也沒用,安澈對她了解知之甚少。
也許是他想得太入神,探監的時候幾次三番走神,芙斯托都看出他的不對勁來,擔憂的眼神欲言又止地看著他。
不過他沒跟芙斯托說什麼,最後還是提前離開了,偶然看到正走在前面步伐匆匆的夏,他立刻叫住人:「夏,你在這裡。」
夏的身子一僵,依舊背對著他,卻沒再邁步。
安澈追上了他,拉住他的衣袖低聲道:「好久不見,聊一聊好嗎?」
他走到夏面前才看到對方的神情,見到他夏好像並沒有高興,但也不排斥,好像十分彆扭,眉毛又皺起來。
夏本來抱著文件的手鬆懈了些,雖然看起來不太情願,但幾乎是完全順著他的力道往旁邊走過去,懸在半空中的手好似有了支點,停在一個合適的位置上。
一直等到到了個沒人的角落安澈才鬆開他,斟酌了下語氣:「我們已經有一段時間沒見了……」
「對,是我沒去找你,你以後也不用來找我了,沒必要。」夏沒等他說完,從懷裡拿出一本熟悉的書一把塞給安澈,「本來之前就不想答應你學認字,現在這本書還給你,我們互不打擾就行。」
本來想道歉自己這幾天沒去找他的安澈:「?」
看著安澈一臉茫然,像是沒反應過來的模樣,夏心裡莫名刺痛了一下,他冷著臉繼續道:「我手裡只有這一本,別問其他幾本書去哪兒了,不知道在哪個垃圾桶里,你就當看錯了人,以後別亂發善心亂幫人,自己都過不下去了還接濟別人,現在這種結果都是你自找的。」
剛打算殘忍揭露夏身份的安澈:「??」
「還在這兒傻站著幹什麼,打擊太大了?你不會以為我會回心轉意吧,像你這樣善良又愚蠢的人不多了。」
安澈:「???」
啊?善良?他?
他張了張嘴,半天只憋出來一句話:「等等……」
夏不想聽他說話:「不用多說,我都明白。」
你明白個錘子。
夏已經轉身了:「就在這裡說清楚,分道揚鑣吧。」
「你知道你的身份嗎?或者說,帶你回來的那個獵人凌辰,他告訴過你嗎?」
夏腳步一頓,氣氛凝滯。
他沒回頭:「傻子,你聽了哪兒的謠言。」
「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你的身份了,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