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比安澈要高一些,自然而然地攬著安澈,在拐角處忽然低頭,在安澈耳邊說了些什麼,又靠的更近了些,像是親上去了。
安澈沒有躲,或者說輕微地偏了下頭,又被那個人按住。
親密的動作。
十分縱容的意味。
憑什麼?
夏按著窗戶的手幾乎要把框捏斷,他甚至不明白這種情緒從何而來。
不是說他才是最重要的人嗎?
另一條街上,先離開以後的安澈本想買份晚報回去看,他正站在貨架前挑選,果不其然又遇到了南。
南提著個寬大的袋子,站在稍微靠後的位置:「今晚想吃什麼。」
安澈挑了份最新的晚報:「都可以。」
「你沒有特別喜歡的菜嗎,或者甜點,麵包?」
「沒有。」
「我還以為你會很喜歡吃糖。」
安澈頓了一下,他回頭,看到南從袋子裡拿出一個熟悉的罐子。
他沒有掩飾自己的詫異:「你怎麼把它拿回來了,這是送人的。」
「昨天看見你排了那麼久的隊去買,還以為你喜歡,我便在家裡囤了一些,今天剛買的。」南有些無奈,「我看起來很像會搶別人東西的人嗎?」
安澈確實沒想到這一茬:「……不好意思,是我誤會了。」
「沒關係,我被誤會的次數也不少。」
安澈覺得南意有所指,偏偏他還沒法兒反駁。
他付完錢離開,南跟他並肩走著,變魔術似的變出一塊糖:「要嗎?」
安澈想了想接過來,撕開包裝把圓圓的糖放進了嘴裡,腮幫子鼓鼓的。
「好吃嗎?」
五顏六色的糖嘗起來綿軟又酸酸甜甜的,不愧是排這麼久隊伍才買到爆火的店裡做出來的,它不貴,街上的小孩都很喜歡吃。
安澈也覺得好吃。
他不需要回答,南只要看著他圓鼓鼓的臉頰就能看出他發自內心的愉悅。
「我還以為你不喜歡,才把買來的唯一一罐糖馬不停蹄地給夏送過去。」南慢條斯理地說,「是啊,畢竟你難得有耐心,跟他聊了那麼久,深情款款地說他是你的最愛,他對你來說有多麼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