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原野,悠閒的馬匹。
「我個人更喜歡野騎,你今天可以先學習些簡單的知識,適應一下,先去換套衣服。」安澈站在草地上,用手背貼了下祁南的臉,「冷嗎?怎麼這麼涼。」
祁南看著不遠處的馬場,說:「風吹的吧,不要緊。」
安澈也看出他的躍躍欲試,提醒道:「可別太著急,騎的時候多聽指揮,別亂沖。」
「好。」
馬場負責人急急忙忙出來迎接他們,安澈在這兒養的有幾匹馬,每年固定往裡面砸了不少錢,後來乾脆把這兒盤下來翻修了好幾次,平時就做馬場俱樂部,他來的時間少,每回一來這兒的負責人都分外熱情。
祁南好奇問道:「哥,你學了多久野騎啊?」
負責人在邊上笑:「安總很厲害的,他第一次上馬才16歲,很犟,嫌邊兒上那個教練太囉嗦他直接一夾馬肚子就跑,嚇得人教練心臟病都差點出來,當場拉了匹馬追上去,誰知道他適應得特別快,那馬兒耐性也好,一人一馬把教練溜了快半小時!」
祁南聽著就覺得危險,他不自覺望向安澈,似乎看到那個年輕桀驁的少年意氣風發的樣子:「很帥。」
安澈笑了笑。
到那兒的時候遠遠看見另一些人,大多是些富家子弟,一個圈子多少認識一些。
其中一個高挑少女眼尖瞥見安澈,立刻上前。
蘇綿朝他笑了笑:「安總,好巧!」
安澈對她禮貌點頭:「蘇小姐。」
其實他們年紀差不多大,但安澈年紀輕輕就已經是集團掌權人,身份算得上天差地別。
蘇綿輕聲說:「真是很久沒見了,我記得上一次見您還是在幾年前的舞會上,如今一看您變化太大了,優雅又冷酷,做事果斷,很有魅力。」
她說的很真誠,安澈也緩和了神情:「謝謝你的誇獎,你如今也很淑女,很美麗。」
蘇綿輕輕一笑:「實在太可惜了,當初我父親總想急匆匆把我嫁出去,本來還想找安叔叔商議婚事,要是我早知道您那樣有魅力,我就該早點下手的。」
安澈一直都喜歡溫明煦,就算父親指婚他也懶得聽的,不過是還沒來得及抗議罷了。
他禮貌而疏離地說:「蘇小姐會遇到更好的人。」
說完安澈朝祁南招手:「過來吧,帶你去換衣服。」
祁南走了過來,被安澈拉住手,自然而然地交握。
安澈似乎壓根兒不知道自己的行為造成了多大的轟動,語氣親昵:「磨磨蹭蹭的。」
蘇綿暗自咬牙。
當初的安家還沒這般厲害,她們家雖然跟安家關係不錯但她其實也沒什麼想法,但如今的安家如日中天,安澈長得英俊不說,待人接物都十足的遊刃有餘,蘇綿怎麼不心動。
至於他後邊跟著的那個祁南,她其實沒放在眼裡,他們這個圈子的再怎麼玩也不太可能真留個男人在身邊。
等他們倆進了更衣室,被他們甩在身後的那群富家子弟紛紛炸開了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