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裡的時候,安澈還打趣說:「我這輩子是沒辦法帶你去見父母了,這位算是我大哥,帶你去見見,後邊才好進我家門。」
祁南目光微微一閃:「哥,你不說見大哥,我都沒來得及換套衣服。」
安澈搖頭:「怕什麼,這就是次簡單的見面,他也就人看著兇狠,等你們聊上兩句話,我還要敲詐他給你份見面禮呢。」
他詳詳細細地講著:「跟他聊天不用怕,他說話直了點,但不會為難你。」
祁南心情頓時又複雜起來。
安澈好像是真把他放在心上。
「我知道。」他低聲說,「我是你的人,不會給你丟臉的。」
安澈說的那位朋友把他們請在了一處茶室里,這裡的建築古風古韻,典雅奢侈,一路有人引路,到了最後一處房間裡,安澈敏銳地發現裡面不止一個人。
他推門而進,先同陳余打招呼,又對另一個端坐著的人點頭,坐在陳余對面,讓祁南坐在自己身邊:「陳大哥,好久不見。」
陳余笑著目光不由得瞥向祁南,好奇道:「我說你這段時間不來找我聚聚,身邊什麼時候有了這麼個美人?」
安澈說:「陳大哥,你怎麼光問我的人,不介紹一下這位是?」
「害,看我這記性,差點忘了好好介紹介紹,這位叫宋哨光,我一個朋友,自己也開公司,聽聞你的風光偉績特別崇拜你,非要來湊個熱鬧。」陳餘一揮手,「來,給你安總倒杯茶。」
宋哨光連忙給安澈斟滿了茶,臉上堆滿了笑容:「安總,久仰大名!」
安澈沒琢磨出陳余的意思,接過茶抿了一口。
他讓祁南先出去待一會兒。
他們聊了沒幾句,陳余的表情有些玩味:「沒想到你還是這麼憐香惜玉的人,從前怎麼沒發現?還是我跟你見面的次數太少了,都沒發現你變了這麼多。」
見面就見面,怎麼還把外人帶到這裡的。
安澈似笑非笑地說:「陳大哥,你手下難道沒幾個識趣的小玩意兒嗎?」
吱呀——
門被推開了。
安澈緩緩回過頭,祁南端著果盤走進來,似乎沒聽見裡邊人在說什麼,面色如常地將盤子放在他們面前,眉眼溫順:「打擾了,安總,外面的總管讓我進來送東西。」
「……」
事實證明,說壞話的時候還是要注意一下時機。
安澈終於是體會到了翻車的感覺。
偏生陳余還饒有興致地盯著他們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