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山欲哭無淚。
這該死的狐狸精,到底是給他們的老大灌什麼迷魂湯了!明明曾經的老大殺伐果斷,從來不屑於被這種小情小愛所困!
……哦不對,老大好像挺在意溫明煦的。
但他今天撿到那個相框遞給安澈時,安澈甚至連眼神都沒變過,十分隨意地讓他收好就沒說什麼話了。
這讓齊山有一種微妙的感覺,就好像安澈這種刻意忽視的樣子是在避嫌。
但完全說不過去嘛!這裡又沒其他人……
然後他就看見祁南從安澈身後走了出來。
雖然安澈襯衫嚴嚴實實扣到了最上面,表情上也看不出任何奇怪,但祁南這傢伙毫無顧忌,扣子懶得系便敞開著鎖骨,上面的痕跡是個人都能看出來。
狐狸精!
這個人一定是狐狸精轉世!
安澈出門的時候被人拉住,他一手抱著文件,一手勉強撐著擠過來的祁南,退了一步才站穩:「幹嘛?」
祁南蹭著他的脖子,黏黏糊糊地說:「想你了。」
明明才分開幾分鐘,他又不可能扔下祁南不管,怎麼就這麼喜歡撒嬌。
他按住祁南後頸,安撫地摸了摸:「我就去拿個東西,別黏黏糊糊的。」
回到沙發上,安澈端著茶喝了一口,突然想起一件事。
他看著一邊賴在他這裡的祁南,問:「你昨天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祁南微微偏頭,像是完全不知道安澈在說什麼,眼裡的茫然不似作假:「你在說什麼?」
安澈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手心,略帶試探地說:「你昨晚上在走廊跟我說,我們都是怪物,為什麼?」
從前他穿梭在那麼多個小世界裡,其實不是沒見過能出現在別處的人物,只是那種案例太少了,而且這樣的人物大多會有各種各樣的缺陷,從沒出現過能連同記憶也帶過來的人。
祁南捏了捏他的手指,垂下眼帘,聲音有些不解:「我隨口一說而已,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安澈也不知道自己是更放鬆還是失望,他揉了揉太陽穴說,「忘了也好,就一場夢而已。」
祁南腦袋埋在他肩頭,沒有回話。
不知為什麼,安澈看著那些文件有些頭昏眼花,一種熟悉的、力不從心的感覺從心底里冒出來。
這種感覺實在沒有源頭,安澈按著額頭站了起來。
門口,齊山敲了敲房門,恭敬地說:「老大,y國那邊溫少爺跟那邊的手下說想見您,國慶節的時候訂票飛回國,您看這邊要怎麼安排?」
又有手下彈消息說李丘要逃跑被抓回來,不小心打斷了一條腿,要不要告訴祁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