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澈聽了半天,打斷了他誇誇其談:「你這一路怎麼光在說押獎,要真這麼賺靈石你怎麼不去干,還來這兒做一靈石一次的引路?」
蘇元子扼腕嘆息:「你不明白!我這是天妒英才啊,上天看不慣我實力太強悍,故意在我上場的奴隸身上使了絆子,要不腹瀉要不臨時骨折,每次都只差一點!我如今花半天時間把這兒摸清楚,做引路人只是個過渡,我遲早能帶著奴隸殺回格鬥場的!」
安澈對這賭狗實在無言以對。
蘇元子感慨:「可惜你們來晚了,不然不僅能押勝負,還能申請打擂台,贏了獎金可不少。」
他話剛說完,另一邊秦關平的僕從就喜笑顏開地湊過來:「哎喲,這不巧了嗎!要是你們想打擂台就找我,」
安澈疑惑:「不是已經過時間了嗎?」
蘇元子也奇怪:「嘿,你個不知從哪兒來的毛頭小子,你知道這兒的規矩嗎?你懂行還是我懂行,不要挑戰我的職業操守好嗎?我靠這個吃飯呢!這擂台賽一個月就兩日報名時間,兩日裡統共只有五個時辰統計,錯過了就沒機會了,你是騙子吧!」
僕從差點沒氣吐血,陰測測盯著蘇元子,不著痕跡露出自己胸前秦家的衣紋:「小兄弟,你可不要亂說話,這地下城裡不懂規矩的人多了去了,地牢也不知道堆了多少人的屍骨,人啊,總要有點眼力見。」
這本是極有威懾力的一句話,畢竟地下城裡誰不知秦家實力,沒人敢不給秦家面子。
可惜他面前一個是眼盲體弱不知行情的瞎子,一個是剛上任沒幾天沒摸清狀況膽兒比天還大的混子,一個認出了秦家人,卻看熱鬧不嫌事大袖手旁觀看樂子。
白鈺輕描淡寫地說:「我怎麼不知道地下城裡還有像你這樣狗仗人勢的傢伙?」
蘇元子沒聽出白鈺言外之意,義憤填膺地說:「沒錯,就是像你這種胡亂指路不懂裝懂的人多了,我們這行生存空間才惡劣成這樣!我告訴你今天碰上我算你倒霉,我就愛見義勇為,壓一壓你們這群人的風頭!」
僕從茫然了,他盯著衣服上的標看了半天,確認自己沒穿錯衣服,登時怒上心頭:「你們這群沒眼力見的平民,連秦家的衣服都認不出來,這可是秦少爺賜給你們的機會,別人想要還得不到呢!」
蘇元子渾身上下就這張嘴快,根本不過腦子,當即反駁道:「平民怎麼了?平民也比你們奴才好,整天卑躬屈膝,就算你是秦家的——」
他聲音戛然而止,尾音滑稽地拐了一個大彎,停頓片刻,咻的一下縮在安澈身後:「臥槽他是秦家的家僕!他怎麼不早說早知道我就不那麼囂張了你說我現在跑能跑掉嗎——」
安澈被他扯得一個踉蹌,有些無言以對:「你不是說你要壓一壓他的風頭嗎?」
蘇元子字正腔圓,鏗鏘有力:「我沒有!客人,您就聽他的話去一趟,找個好用點的奴隸,萬一走狗屎運……運氣好贏了,您可就成名人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