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
他飛快用了背包里的那瓶修為速生臨時藥劑,那藥效果顯著,他體內靈氣暴漲,經脈也拓寬了許多。
因為與主空間徹底斷聯,除了背包能用,他幾乎感受不到主空間的存在,於是也沒有機械音提示他用過與否。
安澈渾身氣質陡然一變,靈氣飆升,
蕭景舒眸子動了下:「師弟,我還不知道你有吃禁藥的喜好,這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安澈提劍同他格鬥,那劍氣詭異莫測,寒氣襲人,猛地將他撞飛出去,總算將人帶離了樹根,他回頭瞥了眼,神樹根脈正蠕動著緩緩修補。
而面前,蕭景舒冷厲鋒銳的氣息襲來,他劍氣一如既往地勢不可擋,有著摧毀一切的氣勢:「私通魔族落得如此地步還不知悔改,我替師父教訓教訓你。」
兩人劍碰到一起時,安澈頓時感受到萬鈞力道落在他身上,不愧是天下第一劍,劍上那濃郁的殺意終年不散,劍氣凌然,隱隱突破他的壁壘,讓他靠的近的臉頰都微微刺痛,被劃出了傷口。
他猛地別開蕭景舒的劍,轉變招式同蕭景舒重新斗在一處,選擇避其鋒芒,攻其側翼。
蕭景舒的劍意太堅定,勢如破竹,跟他面對面比拼簡直毫無勝算,可蕭景舒實在太厲害,靈氣雄渾到幾乎用不完,繼續耗下去敗的只會是藥效過去的安澈。
對面蕭景舒卻好像不急,慢條斯理如同貓戲老鼠般,他好像很喜歡慢慢擊潰敵人的感覺,在安澈又一次勉強擋下他攻勢的時候,他猛然出手,一劍將照霜劍挑飛,劍氣直逼安澈臉上,他心一緊,立刻飛身避開,卻仍舊被劍氣震得四肢發麻,一口悶血吐了出來。
白袍在打鬥中變得破敗蕭索,清瘦病弱的身體仍舊挺得筆直,搖搖欲墜,又冷靜得像什麼都能抗住一樣。
被病痛折磨得失去血色的臉突然出現一抹紅,那樣鮮艷瑰麗,明艷到極致。
蕭景舒瞳孔微微放大,輕聲道:「你這幅模樣實在太完美了。」
安澈悶聲咳了兩下,擦掉唇邊血漬,重新將劍撿了起來,嗓音已經變得沙啞:「廢話少說,再來。」
蕭景舒盯著他全無血色的臉,問道:「你還要跟我打?」
安澈已經提劍迎了上去。
不出意外,他沒能堅持得更久,蕭景舒氣勢洶洶的劍氣迎面襲來,他的身子已經撐到極限,艱難地退了一步,卻絕望的發現根本躲不開。
他正想硬抗下來,卻見身旁忽然閃過一道身影,端著先前村民祭祀用的骷髏頭猛地砸到蕭景舒身上,隨後幾塊熟悉的卡片從那人身上飛出來,形成一道光籠牢牢束縛住蕭景舒。
那人輕巧落地,拍了拍手:「搞定。」
安澈看清來人驚愕道:「蘇元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