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來幫幫她?
她一邊拉扯自己的袖子,一邊用眼神向周圍人求助。
然而被她目光觸及到的人,無不紛紛轉頭,不是裝作沒有看到,就是起身離開。
態度冷漠地讓人心寒。
趙新苗的一顆心沉了下去。
她是不肯給別人做情/婦的。
一起來打工的小姐妹中,不是沒有為了錢,陪男人睡覺的。
趙新苗知道自己長得不差,以前打工的時候,也有男人向她示好過,偶爾聊天,也會有人對她發出暗示,讓她別那麼清高,日子會好過很多。
但如果她願意過上張開雙腿就有錢的生活,那就不是現在的她了。
可這份工作是她好不容易找到的,還包吃包住,要是出了岔子,她手裡的錢,未必還能支撐她在這個城市活下去找到下一份工作。
她又不願意回到老家。
正當她在反抗還是委曲求全中猶豫不決的時候,一杯酒水忽然潑到了男人的臉上。
「親你一口,你算哪根蔥。」
一隻手攬住趙新苗的肩膀,直接將她拉進了一個懷抱當中。
她轉頭,看清楚來人的側臉,心臟不由得劇烈跳動。
是她?
沈繪並不知道女服務生是認識的人,她一手拿著酒杯,一手將服務生攬在自己的懷裡,以一個保護的姿態,似笑非笑地對面前的男人說道:「都他媽在灶台上熏了二十幾年的老臘肉了,還出來肖想小姑娘,」
老男人被她潑的眼睛都睜不開,聞言勃然大怒,刷的一下站起來:「□□——」
沈繪將懷裡的人往後一拉,抬起一腳就踹了上去。
趙新苗踉蹌了兩下,頓時被人牢牢地護在身後。
高跟鞋直中紅心,男人疼得瞬間蜷縮成一個蝦米倒在地上,沈繪拽著他的衣領,將人提到空中,眼神陰鷙,「你他媽把你剛剛說的話再說一遍?」
她的眼神實在是太過冰冷,男人被這樣的目光一激,瞬時清醒了過來。
「這是幹什麼,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
酒吧老闆捧著一張笑臉,姍姍來遲地調和。
尹白薇踩著細長的高跟鞋,走到沈繪的身邊,微微彎腰,用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場上幾個人都聽到的聲音說,「放心打,就是個開廠的小老闆,你就是打斷他的第三條腿,都沒人敢在你面前放個屁。」
她有這樣說話的底氣。
不管是尹家,還是她現在嫁人的老公,都很有勢力。
沈繪本就沒在怕的,聞言抓著男人的手更是緊了緊,下巴輕抬,說道:「道歉。」
在社會上混的,要是沒點眼力,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男人慫的飛快,發現惹不起兩人後,利索地道:「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有眼無珠,冒犯了兩位姑奶奶。」
「就這麼算了?」
